照片上,李妙音的面容温婉而疏离。
傍晚,下班了。
萧潇终於离开了神通殿,浑浑噩噩地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天是怎麽过来的。
「燕鲤,我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
清冷寂静的胡同里,回荡着萧潇的声音。两旁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刺啦刺啦地忽明忽暗!
「哪里不对劲了?」
手机另一头,传来了燕鲤的声音。
从江南回来之後,燕鲤倒是没有像萧潇一般,急着返回【寻龙殿】,她还有五天年假可以休。「我说不上来,我觉得没有问题,可是……」
萧潇拿着手机,明晃晃的光照得她的脸光影变幻,一半亮得发白,一半沉在暗里。
「那就是没问题。」燕鲤回道。
「不,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萧潇的面色很不好看,嘴角微抿起,没有半点血色。
她自己觉得没有问题,可是从周围环境和其他人的反馈来看……她很不同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
就好像从前,她是绝对不可能说出「打掉你的狗牙」这种话来的。
「萧潇,你是不是……那个男人带给你的影响太大了。」手机另一头,短暂的沉默之後,燕鲤给出了论断。
那个男人,指的自然便是张凡。
她没有提及名字,似是无意,又仿佛是本能地避讳。
南张余火,玉京凡王,这个男人带来的压迫和恐惧深入骨髓,印入元神,以至於燕鲤也在下意识地回避。
只不过,在她看来,自己受到的影响显然没有萧潇大。
「萧潇,这里是上京,我们已经回来了,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那个男人了……」
燕鲤宽慰的话语从手机另一头传了过来。
「我觉得,你肯定是心魔根种了。」
道家修行,本就是抑制识神,炼养元神。
人的欲望,情绪,乃至念头都是识神的养料。
识神躁动,元神自然会受到影响,长此以往,便会陷入大夜不亮,元神退转沉睡。
萧潇的情况,有些类似,恐惧的情绪太过炽烈,如同心魔一般,已经开始影响元神了。「或许吧!」萧潇揉了揉太阳穴,也是有些无奈。
「这样吧,回头你申请一下我们【寻龙殿】的龙涎泉,泡两回,应该能够好一些。」燕鲤提议道。所谓龙涎泉,乃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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