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回到房子里。
21婶院子和他们的院子一墙之隔，墙上开了一扇门。
一排三间屋，厨房中间，左右两边都是房间。
院子右墙边搭了一个简易棚子，王小小看了一眼，有地窖。
王慧给王小小一块肉干：“老大，我们睡右屋，左屋给那三兄弟。”
王智兴奋说：“老大，我终于明白了，人们为什么都喜欢大城市？沈城有二三十家煤店，还不算是工厂的，不要票的煤粉，我们掺和黄土，一个冬天可以暖和了。
沈城居然有上百家供销社，东逛逛西逛逛，总可以买到不要票的菜……”
王小小拍了他的头：“傻瓜，那是我们王家人，有身体好力气大有精力，别的人家，走路十公里，腿酸三天，我们跟没事一样。”
王慧柔声说：“爹安排我们照顾21婶和曦曦，姐我和你说，曦曦太聪明了，去想在曦曦七岁把他送回族里，族里那群上海来到教授才适合教他。”
王小小点点头：“他亲爹在蘑菇蛋那边，种生种，不过别当学习机器，安排他隔段时间回来陪他娘”
王小小问：“慧慧，你在日月山，缺水，你们是怎么过的？”
王慧思考一下说：“老大，我们那边分旱季雨季，我们家属院还好些，家家户户有七八个大缸，在九月开始，一定把水缸装满，这是我们吃喝的水，十月到来年四月，生活的水全部靠着雪水。
军家属附近的牧民苦，他们在水结冰，建割冰建冰塔度过。”
王小小好奇问：“冰塔？”
王智抢话：“把冰码成冰垛，慢慢化水用。”
王慧接话：“冬天如果缺水，下雪，好的地方是渴不死了；坏的地方，要挨冻。我们日月山家属院，煤是国家供应的，我们父母都是军人我娘是级别副师，我爹级别团长，指标多，冬天不冷，日月山属于偏远恶劣地区，连长家属就可以随军。
煤的指标就少，他们冬天缺水，接雪水，就放到厨房炉灶边解冻，雪水必须要棉布过滤几遍，再煮开，他们为了省煤，最后只是过滤，没有煮开。”
王小小若有所思。
王慧问：“老大，你打算去哪里？哪里缺水？”
王小小没有说目的地：“去一个没有淡水资源，靠着部队后勤送过去，每天大概三升左右。”
王慧一脸同情看着她：“老大，三升的水，你要留下一升用来救急，后勤只能指望一半，下雪，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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