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首长要的账单，算了，不能想，这次是东北二科为主力，尤其是宋乾带队，不给，他回京，会闹。
车队回到营地的时候，
“杨俊呢？”老方一下车就问。
“警卫室。”宋乾院子的斜仁柱里面走过来，烟叼在嘴里。
老方抬脚就要往那边走，冰块伸手拦住了：“等等。”
老方停下来，看着他：“什么意思？”
冰块：“首都二科接手的案子，人还没正式交接，谁都不能见。”
老方看着他，没说话。
老丁脸一沉：“冰块，你是首都二科的人，我是北方二科的首长，杨俊也是我的兵，你拦我？”
冰块不退，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上面盖着首都二科的章：“杨俊同志潜伏十三年，归队后第一件事不是见战友，是接受组织审查。这是规定，也是保护。十三年，他在敌营里做什么、说什么、签过什么，一个字都没交代清楚之前，谁都不能见。”
老方靠着门框，冷冷说：“他是我们排的人。”
冰块：“正因为是你们排的人，才更要查。万一他身上带回来的不是资料，是钉子呢？”
老方的手指在门框上敲了两下，没再说话。
老丁盯着冰块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墙上，点了根烟：“行。你查。但有一条，他身上的伤，是我们二科的人做的手术。他要是再出事，我找你。”
老方：“冰块，你调查你的。我们就在外面等。杨俊什么时候能见，你说了算。但是你要是查出来他有什么问题，先告诉我。我来处理。”
这句话很轻，但分量很重。
老方的意思是：你查，但如果查出来有问题，轮不到你动手。
冰块带着两个人进了那间房。门关上了。
老方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烟，发现烟盒空了。王德胜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包，丢了过去。
三个人站在院子里，谁都没说话
等到了晚上，王小小都醒来，三个爹还在院子里。
王小小拍了坐在屋子里看院子丁旭：“哥，爹们什么时候来的？”
丁旭摇头：“我比你早起一个小时，他们脸色这么难看，我才不上去惹嫌呢？！万一又开始一天两次揍，他们是牲口，会找我出气的。”
王小小知道他们一整天没有吃饭，她赶紧煮面条四碗。
她叫丁旭搬出椅子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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