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了？”
众大灵主境的黑暗生灵纷纷低下了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眼前的王。
“灵眼监测，都给我打起精神！”
“遵命！！”众人齐声应。
神序·六随便指向一人，“你...”
“七大人！”
“速回九十九重天，禀报神首，界墙打起来了，一十一重天阵毁。”
“属下领命！”
消息自二十二重天，传向三十三重天...
[一十一重天，阵毁！]
又从三十三重天，传向四十四重天...
[一十一重天，阵毁]
......
......
九十九重天上，嗔庭祖灵殿内，高堂之上，两尊不朽因为椅子太小，坐不下，只能盘膝坐在地上，正闭目养神。
即便就在刚才，堂侧十一盏青铜命盏中，有一盏熄灭了，二人也未睁眼...
毫无反应。
堂下，金甲神将神序序首如同一个守门的小卒，规矩地站立着，一言不发。
可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方才熄灭了的那一座青铜盏。
命盏熄，
有王陨，
是彻底的死亡。
他比谁都清楚，老十七战死，意味着界墙打起来了，甚至可能已经失守了。
那个黑暗的克星，纠缠了他六千多年的噩梦，许闲已经杀至。
他没觉得意外，
早有情报提及，在数月之前，痴界的主灵塔熄灭了。
打过来，是迟早的事。
他唯一没想通的是，尚未有新的情报传来，对方就已经突破了界墙的重重防御，这速度，实在太快了。
比沙盘兵推里，所有的结果都快，且不止一点半点...
须臾，
有一束光自殿外蹿了进来，来人着甲，单膝跪地，抱拳而报。
“报，二十二重天羽檄！”
神序序首侧目沉声言，“念！”
“一十一重天，阵毁！”
神序序首神情始终肃穆，目光偷瞄堂上两尊不朽，见二者始终没有睁眼，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他方才言。
“再探！”
“尊令！”
来人匆匆退去，神首不时偷瞄，
不朽稳坐高堂，始终不曾回应，就好像这一切与他们都无关，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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