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镇,朕调了五省兵力,六大总兵,耗费无数钱粮,花费数年才勉强平定陕西。
王二是没有了,王嘉胤又出来了,而且王嘉胤受招安时,连孙承宗都不信,非要千里迢迢来和朕面谈。结果又导致他手下高迎祥失控,祖大寿又打了一年多。”
吴甡张口,却吐不出一个字,同样整得脸红脖子粗。不是,陛下你这说法逻辑不多,我当年是平定了叛乱的,王嘉胤是后面冒出来的,怎么能算到我头上。
算了,不和你争,本官感觉你要写诗骂人了。
张福臻也不敢继续他的妙计了,一下就低下了头,小魔帝不是召集开会的,他大约是要直接下令,遵旨就是了。
都怪扬州的药酒有点上头,有点头脑不清晰。自从禁酒令后,一直喝果酒蔗酒,这药酒非常罕见,有点遭不住了。
没有人捧场,朱慈炅也感觉毒舌无趣。说到孙承宗,他还有点想那个耿直老头的,至少他敢顶嘴,敢在御前动手。现在这帮人,没一个能打的,一代不如一代啊。
朱慈炅收起挖苦讽刺的嘴脸,切换出一副谆谆教诲的模样。
“你们从小就学过,人无信不立,朝廷更是如此。为什么钞票发行困难重重?人家大宋的纸币用到宋亡,其实就是其实就是朝廷滥发宝钞的后遗症。
信只有一个字,破坏很简单,要再建立就很难了。你们都是朝廷命官,自然要以朝廷信誉为重。战场上的确是兵不厌诈,但也得先区分敌人是谁。”
刘泽深终于想起他是阁老,怎么皇帝突然要和尚书吵架的摸样,他连忙开口。
“陛下圣训,诚哉斯言,臣等铭记。还是先回到军议吧,陛下说清妖是由多股势力组成的,诸位,我们可以考虑各个击破嘛。陛下刚刚说了敌军情报,能不能说说我军现在部署?”
范景文当仁不让,顺势接话。
“我军主力虽然没有入场,但各地驻军已经基本与敌接战了。
山东方面,青州方向,熊九焜部以沂蒙营和备倭军为主,有八千余人;兖州方向,杨御蕃部以济南都司为主有五千余人。
另外,根据平阴侯朱荩臣通报,后续还有由丘磊、左良玉二人带领的一万山东兵加入,他们的目标是曲阜方向。”
朱慈炅顿了一下,各地军报都是由天工院负责处理的,这一条应该是刚刚收到,所以范景文没有报给自己。
他顿一下原因不是这个,范景文的效率他早已经无比熟悉,正常明早才会报。他顿一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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