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进青苔、松树皮里。
後来马胜、林祥顺又发现两苗二甲子和一苗灯台子,在赵军判定那两苗二甲子不是转胎的六品叶後,他乾脆让马胜、林祥顺拿这两苗参练手,也学着往外抬参。
至於那四苗巴掌,赵军用挂反兆的方式留了记号。这四苗参太小,就让它们在这里先长着,等二三十年後,自己再带人来抬。
全都收拾完,时候就不早了,夹着棒槌包子的赵军让李宝玉在前开路,一行六人急匆匆地往回走。
「兄弟呀。」走着走着,张援民忽然开口,对赵军道:「我才想起来个事儿啊。」
「啥事儿?」赵军问,张援民道:「你记着咱抬琥珀龙不得?」
「记着呀,咋地啦?」赵军再问,张援民说:「按如海说那意思,後来庞瞎子搁那河对岸,又抬出苗石龙来。」
「对呀。」赵军点了下头,道:「咱不学那秘诀了吗?石龙木龙两岸游嘛,你忘啦?」
赵军会那几句参帮秘诀,都没瞒着身边这些人。
「我没忘。」张援民道:「我想说的是,那河两边都是老埯子啊。」
「呀?」听到张援民这话,赵军脚步一顿,瞬间就明白了张援民的意思。
当初抬那琥珀龙的时候,还是象牙鼻市呢,那时候找参跟大海捞针似的。
所以在抬出琥珀龙後,赵军带人在周围划拉一圈,然後就回来了。
如今都青榔头市了,那地上茎在外头杵着,这时候再去趟那河两边的埯子,肯定会有收获。
想到这里,赵军当机立断:「明天叫着小洋、如海一起来。」
这时候,赵军又想起自己小舅子了。
都说这人呐,千日不好也有一日好。
马洋就是只有在放山的时候,赵军才格外得意他。
一帮人乘车往家返,回到赵家大院的时候,都已经四点多了。
赵军一下车,李如海就凑了过来。
「大哥!」李如海对赵军道:「张来宝走了。」
「啥?死了?不能吧?」赵军一脸震惊,道:「啥前儿事儿啊?啥病啊?」
「不是啊。」李如海一看赵军是想岔劈了,紧忙解释道:「他跟人家坐火车走了。」
「啥?」听李如海如此说,赵军心里的惊讶不但没减少,反而还增加了。
这是因为赵军知道张来宝没有外地亲戚,这人不应该能坐火车往外走啊。
就在这时,李宝玉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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