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紧紧抱住子衿，“为何不来找我？”
子衿道：“不成神，来找大人又如何？大人忙碌，又能陪我多久？我想着，成神以后，能多陪大人一点时间。我知道人族在九州大陆无法成神，可我还是想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可惜，我没做到。”
江风道：“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子衿道：“大人助我打破心中枷锁，让我敢与直面神明，去与命运抗争。虽然没争过，但总归是尝试过了，无悔。唯一遗憾的，便是未来的路，无法与大人同行了。我只想问，大人信命吗？”
江风摇头道：“不信，从来不信。”
子衿露出满意笑容，缓缓闭上双眼，“那便好，我没争过命运，希望大人能赢。”
江风抱着子衿，感受着子衿身体逐渐失去温暖，犹豫许久，还是没有将子衿的魂魄送入招魂幡内，咬牙将子衿魂魄消散。
入招魂幡也只是让魂魄多存活一段时间罢了，这样一个姑娘，不应该成为只知厮杀的凶魂。
江风抱着子衿，飞上天庭，到了冷清许久的宫殿中，将子衿葬在了清尘山上，这才离去。
只不过并不是离开天庭，而是朝着昆仑山飞去。
他要去向西王母讨不死药，子衿会死，其他人也会死。用不了多久，除了还能修炼的夜凝霜外，其他女人都会死。
昆仑山，瑶池宫，江风径直闯入，无人阻拦。瑶池宫内依旧众多仙女依旧在嬉戏打闹，只是已不是当年的那些人。
屏风后的声音依旧如凤鸣般清亮，岁月在其身上仿佛没了作用，“你现在来找我，我很意外。”
“我要不死药。”
“没有。”
“为何？”
“不死药早就没了，即便现在能炼制，也没了功效。”
“有没有什么其他能增加寿元的仙药？”
“有，不过这个时代的仙药效果已经微乎其微，最多延千纪寿元便是极限。千纪，实在太短了。”
江风失魂落魄离开，直到百花仙子的声音响起才发现他已到了帝宫外。
岁月流逝，当年如花般清香动人的百花仙子，身上也多了岁月的痕迹。哪怕曾经作为王母娘娘身边的近侍，吃过仙药，寿元也终有极限。
那些仙药，玉帝早就赏赐过，秋蝉她们也吃过。即便多了千纪寿元，也实在太短了，连一劫都撑不过。
唯有修为提升，寿元才能大幅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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