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摆了摆手：“哎呀顾凡，这就太见外了，我什么时候不信任你了。
“你的手法和时机嘛，也是没问题的，只是和我一样，缺少了一点点运气。
“所以总体来说，我还是信任你的。
“作为逆天堂的二号人物，你得继续努力啊，不能摆烂啊！
“不过呢……”
她话锋一转：“既然你提出了这个要求，那我当然也要考虑满足。
“作为二号人物一直以来你也确实累了，这次的方案就交给我亲自把关吧，你好好休息一下！”
顾凡呵呵一笑：“没问题莉总，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很显然，莉莉丝这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嘴上说着信任顾凡，但看到这次有机可乘，还是迫不及待地自己亲自撸袖子上阵。
想要进一步验证一下，这到底是不是顾凡的问题。
虽然这种验证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但这次毕竟还是有区别的。
顾凡完全不插手，只是提供了一系列的方案。
什么时候用方案、用哪一种方案，全都是由莉莉丝自行决定的。
这下再出问题，总算是能撇清关系了吧？
当然，顾凡也不指望着完全撇清关系，莉莉丝永远会在怀疑和信任之间左右横跳，但不管怎么说，至少未来一段时间，能消停一阵了。
莉莉丝认真查看顾凡给的表格，若有所思。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项方案上。
“顾凡，我打算用这个方案作为开局，你觉得怎么样？”
顾凡顺着莉莉丝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这个方案是“线下合作”。
简单来说，就是花钱买通一些线下的商铺，让他们帮忙展示这个球状显示器。
当然具体的方案，根据每个商铺的区别而定。
像一些小商铺，本身没什么流量，如果能够获得跟逆天堂合作的机会，应该会很高兴。
这种小商铺就不需要额外掏钱了，只需要按照他们的店铺规格，赠送给他们一个尺寸大致对应的球状显示器就可以了。
而一些大商铺，或者大型商场，本身流量就比较大，不一定非要跟逆天堂合作，这种时候就需要稍微发挥一点点钞能力。
通过正规渠道的商务合作，塞点钱，搞搞联名活动。
这样一来，第一批面向商户的、大大小小的球状显示屏就都塞了出去。
可以起到相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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