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织脸色骤变。
毛利兰也脸色骤变。
毛利小五郎瞥见了,疑惑地道:「你跟着凑什麽热闹?」
毛利兰看着那具死状恐怖,满脸不甘的屍体:「你没听到江夏说吗?他,他————他一具屍体,居然会指认啊!」
「他说的肯定是别的意思。」毛利小五郎哼了一声,「这个年纪的侦探小鬼最爱当谜语人。」
研究室里的众人也吓了一跳,如今慢半拍地回过味来,问江夏:「你说的是什麽意思?」
江夏戴上手套,走到掉落的桌布旁边,把这块血迹斑斑的污脏桌布拿起来,沿着桌面血迹的断痕,平整地把它铺到了桌子上面。
「最早的案发现场,差不多应该是这样的。」江夏低头看着复原了的桌子和桌布,「这张桌布正好是方格状的,摆在方形的桌子上,看着像棋盘一样。」
「而大山教授忍着剧痛,非要爬到柜子旁边正坐,就是为了把他的屍体变成一个提示词,也就是「将棋」他应该经常念叨想再要一只「马」,对吧。」
「是的。」江角果步惊讶极了,「你怎麽知道?」
江夏看向研究室里的众人:「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大山教授有意收集,你们这研究室里5个人的名字,正好都和将棋有关一只要再来一个名字里带马的人,将棋的棋子,就都收集齐了。」
「正好这个房间里的桌布,用的是将棋的格子,所以临死前,大山教授把这次的凶手,用棋子的形式表示了出来。」
一边说着,江夏一边把打火机放在空缺的位置上:「这枚打火机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将棋里的香车」,大山教授就是用这种方式,指认了捅了他两刀的凶手。」
小胡子中年人看了看他,又看看桌布,疑惑道:「的确如此————可是刚才桌布还堆在地上,完全没有棋盘的形状,你为什麽就已经知道这里是香车」了?」
冲矢昴心里毫无来由地咯噔了一声:「————」是啊,为什麽?
江夏:「桌布上有各种形态的血迹,但只有那个空位旁边的血是流柱状的,这就是它当时被摆在桌角的证明。」
冲矢昴松了一口气:「————」对的对的,以江夏的观察力,早早看出这点实属正常。
中原香织瞪着江夏:「这只是巧合罢了!你凭什麽说那一定是教授留下的死亡信息?
要我说,只不过是打火机正好摆在桌子上,教授挣扎时又正好把桌布扯歪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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