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得见最美的彼岸,需要有人付出,甚至是牺牲。
或是施主,或是贫僧,总有人要走那条路。"
笼罩在大氅里面的身影沉默了,耳畔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
片刻之后,他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中年僧人,帽檐下的目光锐利而决绝,像暗处烧起来的两点火星,道:"既是如此,那便要加快进度。
墨清漓说了,她与元初这大半个月都不太会管镇魔司事务。
他们初来乍到,对清河郡的情况并不熟悉,需要时间翻阅卷宗,了解基本情况。
这点时间,正是我们最好的时机。
接下来,你们的行动,我会想办法为你们拖延时间。
剩下的,交给大师你们去安排了。"
"阿弥陀佛,施主尽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
剩下的,贫僧自会安排妥当,当可万无一失。"
笼罩在大氅里面的身影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中年僧人背后的佛塔。
塔身在雪光里泛着冷青色的光,塔基底下的缝隙里似乎有什么暗红色的东西干涸了,"前段时间那批童男童女,如今情况如何了?"
"阿弥陀佛,他们仍在苦海挣扎,但很快便可得见彼岸。
施主是否要入内一观?"
裹在大氅里面的身影闻言,身体微微颤了颤,像是被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了脊梁,道:"不用了。"
那佛塔下的画面,他不想看。
逃避也好,心有罪恶感也罢。
"阿弥陀佛!"
中年僧人宣了声佛号,低眉垂眼,手中的佛珠慢悠悠地捻过一颗,道:"施主始终未曾参悟世间真谛,不曾懂得世间真正的疾苦,眼中所见唯有虚妄表象……
世间生灵,生来便带着原罪。
不是他们自身有罪,而是这污秽的世间污染了他们,从第一口呼吸开始,尘垢便浸入了骨血。
唯有洗尽原罪,净化污秽,方能挣脱苦海,得见彼岸。
施主,我们所做的一切,旨在解救他们脱离苦海,得享真正的极乐。
从此无病无灾,无怨憎,无嗔痴,无痛苦。
此乃功德无量之事。"
"大师佛法境界高深,在下远不能及,或许尚需些岁月方可明悟。
时辰已晚,在下便不留了。
那墨清漓与元初之事,还是尽早解决为好。
否则,时间长了,他们只怕更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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