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页，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看他这般沉迷的模样，白饶不禁有些好奇，方老在看何物了，她也是小说爱好者来着。
“还不走？没合适的功法是吧？”
方老的烟抽完了，正打算点新的，感觉前方有阴影。抬头看，是还未离开的白饶，不禁皱眉。
“不好意思，打搅了。”
见方老开口，白饶赶紧离开，也忘了要问话本子之事。
她可还记得点点说这老头阴晴不定呢，再不离开让她回去可咋办。
以杂役弟子的身份，只能在藏书院一楼寻找合适的功法。外门是二楼界限，内门是三楼，越往上的楼层，功法品级越发好。
在一楼逛了两圈，白饶依旧没有找到想要的功法。不是单攻击，就是仅防守，她想要能守能攻的，不然遇上危险太被动了。
然而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杂役弟子自然是不配接触高阶功法的，能守能攻的功法皆在二楼以上，白饶仅在一楼是无法寻到的。
即便有那么一两本低阶符合需求的，在这偌大的书架之中，跟沙里淘金似的，属实不易。
倘若功法能自行出来就好了，白饶这般想着。
此念头刚涌起，白饶心底一阵悸动，似乎楼上有什么在召唤她，随着她越靠近二层的楼梯，这悸动演变的越发激烈。
白饶回头看了一眼院门处的方老，他依旧沉迷在话本子之中，没有关注这边情况。
白饶又看向楼梯，抿嘴思考。只是，尚未等她做出决定，方老声音穿透书架，径直传入白饶耳中：
“杂役弟子遵守规矩啊，别试图往上，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
“方老在说谁啊？”
周围的几个杂役弟子面面相觑，显然不明白方老为何会突然好意提醒。
“不知啊，有杂役弟子要上二层吗？杂役弟子不是规定一层嘛，而且这楼梯处也没人啊。”
“谁知啊，八成方老又脑抽了。我们快些找吧，万一他心情不好要闭院，把我们全赶出去就难受了。”
“是啊，别管这么多了，好不容易有空闲时间。还碰到方老心情不错，赶紧拿了走人，下次来未必得进入了。”
这几人是一同前来的，他们本就是天赋不行的杂役弟子，修炼还落后宗门大部分的杂役弟子。
若是按照正常时间修炼领功法，那就不用面对脾气奇葩的方老。
因为人多的时候，方老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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