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鲜?”
姜音看着楚怀尘不紧不慢地将螃蟹大卸八块,动作像在隐喻什么。
再听到他模棱两可、意有所指的话语,对危险的敏锐令她大脑一片空白。
在和大哥压抑着黑沉的双眸对视的瞬间,姜音思考不了任何复杂的问题。
身体以为主人面临着被捕猎的致命危险,所以心跳加速,血流迸涌地在警告她快跑。
可潜意识却促使她迅速做出安抚对方的反应---
“啊--”,姜音坐到了男人身侧,乖巧地张开了嘴。
她咬着楚怀尘递过来的一勺蟹黄混合着雪白的蟹腿肉,嚼嚼嚼。
女孩微微眯眼,舔了舔嘴角。看着男人认真道:“好吃,哥哥剥的最好吃!”
楚怀尘收回视线,接过丫鬟递来的温热帕子擦手,而后才抬起姜音的下巴。
“音音是我亲手照顾,一勺一筷喂养大的。喜爱什么,讨厌什么...全天下找不出第二个人比我更了解你。”
男人的视线凝在这张懵懂清纯的面孔上,拇指蹭去少女嘴边的一点油渍。
轻声问她:“今日和朋友们玩得很开心,乐不思蜀了,是不是?“
姜音咽了咽口水,口腔里还有蟹肉的清甜味道弥漫,可是呼吸间全是近在咫尺的哥哥的味道。
水沉香混合清雅的草木清新,还有浅浅的松墨味和焚烧纸张后的灰烬。
姜音看着楚怀尘的双眸,只感觉浑身发毛。
若说刚才哥哥的话语是危险逼近。
那么现在,她就像是一只白兔被豺狼摁在了身下,锋利的犬齿正缓缓靠近。
“哥哥,我--”
干娘为什么还没来?
子序哥哥今天又没回家吗?碧桃什么时候出去了?
前厅怎么只有两个活死人一样不说话的丫鬟在场?
楚怀尘见少女的眼睫不停颤动,如同脆弱的蝴蝶在振翅,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掌心。
“音音忘记了?我们约定过的,不能总是脱口而出哥哥这个称谓,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夫。”
楚怀尘单手揽过姜音的肩,将头轻轻倚靠过去,语气里透出疲惫:
“宝宝,叫我的名字。”
“这几天我忙得昏头,没有好好陪你。等年假了,我陪你去冰嬉,做花灯,烤羊..."
姜音原本提着的心一下坠落到安全的位置。
心口变得又软又酸,注意力一下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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