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锦衣华服的少年子弟簇拥而入,足足十数人,个个衣着华贵、面容俊秀,腰间悬挂玉佩折扇,皆是标准的世家名士装扮。眉眼之间皆带着挥之不去的高傲、自负与轻慢。
抬眼看去,为首两人,气质最为出众,一人白衣胜雪;
其面容清冷眉目孤傲,乃是清河崔氏嫡长子崔文彦,也是第三待顺位继承人,年方十九,乃是长安文坛世家子弟中的翘楚,诗文书画样样精通。
另一人身着青衫,温润俊美,眼神锐利,是范阳卢氏嫡子卢景明,与崔文彦齐名,对联策论冠绝同辈,恃才傲物。
世家子弟踏入房间,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桌案佳肴扫过李承乾三人,没半分闯人雅间的歉意,反而是审视与轻蔑。
崔文彦目光淡淡扫过李承乾,见年少清俊、气度不凡却并未认出其储君身份,只当是寻常宗室旁支或勋贵子弟,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傲气笑意:
“我等听闻此间有人闲谈文风,特来一观,倒是没想到如此绝佳雅间,没想到是个毛头小子和几位贱婢,呵呵!”
卢景明顺势上前,目光扫过沉静的李正英与温婉的李丽质,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嘲讽:
“近日长安文风大盛,无数名士登临此楼吟诗作对。
只是我观诸位年少,怕是不通诗书,白白占了这上等雅间,浪费了这绝佳景致。”
此言一出,挑衅之意,昭然若揭,他们自认出身顶级门阀,学识冠绝天下,见李承乾几人年少,便先入为主认定三人是靠家世荫庇、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不配身居名楼雅间。
李承乾缓缓放下手中银筷端坐身形,不怒自威,“神州酒楼乃是天下人共有之地,凭本事落座,凭心境宴饮,何来浪费景致、不配落座之说?”
“天下人共有之地?”崔文彦嗤笑一声,“无学识、无文脉、无底蕴,纵使身居高楼也只是附庸风雅、徒有其表!
我五姓七望掌天下文脉几百年,今日,我等在此论道品文,诸位年少无知不懂风雅,不如主动让出雅间,也省得在此贻笑大方,你看如何呀?”
身后的王家子弟更是高声附和:“没错!长安文坛规矩向来是有才者居之!尔等勋贵宗亲,只懂奢靡享乐,不通诗赋,也配在此赏秋论道?”
接连的嘲讽与逼迫,咄咄逼人,毫不留情,李丽质性子温婉,却也护短,当即蹙眉起身,沉声反驳:“文坛论道向来不分门第、不分年纪,唯才是论!你们自诩世家名士,却仗势欺人、出言嘲讽,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