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看到他幽幽怨怨甚至开始带点威胁的眼神，祝芜从他裤子口袋摸出自己的手机，对着那行字拍了照片，嘴里还念叨着：“真幼稚。”
段鹤臣：“……”
他淡淡扫她一眼，懒洋洋俯身，两只胳膊懒散搭在她肩上，歪头在她脸上亲了口。
彬彬有礼温声请求，“那待会儿做点不幼稚的事，嗯？”
祝芜一僵，写字的动作顿了下，毫不犹豫拒绝，“不要。”
段鹤臣微微勾唇，学着她状似强硬实则满满撒娇意味的语气，“要。”
“我不要！”
他理直气壮，“我就要。”
“你别学我说话。”
“我没学你说话。”
“你在学！”
“没在学。”
她跺了下脚，“段鹤臣！”
“嗯？”
看到她在上面写下的【永远爱段鹤臣】，他勾唇，在她耳边笑得肆意。祝芜能清晰感受到后背传来他笑时胸膛的震动。
正笑着，就听到女生温温软软的声音，“幼稚。”
“……”
中午在学校附近的火锅店吃饭时，他照常问她吃芝麻酱还是油碟。
话音才落，又见女生笑意盈盈看着他，软声问他，“你幼稚不幼稚？成年人当然两个都要。”
段鹤臣怔了下，彻底被她给气笑了。
“也对，我宝贝儿是成年人。”
从火锅店离开后，段鹤臣开车带她一起回了趟公司。
地下私人停车场内，女生红着眼，趴在男生身上，克制喘息。鹅黄长裙裙摆轻盈垂落，狭小空间里，只剩悄悄逼近的温度。
“老婆。”低哑嗓音叫了声。
仿佛很有礼貌地询问，“我们做成熟的事，可以吗？”
纤细手指蓦地抓皱他肩侧衣料，祝芜脸埋在他胸口，微微蹙眉，没说话。
黑眸淌起极致愉悦与迷离，他静静看她半晌，指尖撩了下她垂落在鼻侧的刘海，挽到耳后。
“可以吗？”
她沉默着没理他。
段鹤臣唇角不自觉上扬，拢着她的腰往上带了带，在她额头吻了下。
“嗯？”
“可不可以？”
“宝贝儿，你怎么不说话了？”
怀里女生咬了下唇，无声把脸彻底埋进他心跳如鼓的胸膛。
不是已经……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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