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转头看向刘姁,“老大,我想要吕司寇的家财~”
刘姁耸了耸肩,“想吧,尽情想,放心想,想怎么想你就怎么想……”
严几道:“……”
草草食罢,结清饭资,几人翻身上马,扬鞭启程,可堪堪策马至江岸道口,一缕轻薄江雾随风漫来,悄然笼罩清江水面。
众人目光无意一瞥,齐齐顿住。
浩渺清江对岸,浅滩青石之上,雾色浮沉之间,立着一道孤影。
人影纤细清拔,衣袂玄白交织,暗绣楚地古巫云纹,宽袖曳地,长带垂风,静静独立于茫茫江雾之中。
无从辨雌雄,无从知年岁,身姿飘渺出尘,不沾半分市井烟火,似雾中生、水中养的幽灵精魄。
无人伴奏,无人观礼,无人祝祷。
唯有秋风、江浪、漫雾为伴。
其人徐徐抬臂,翩然起舞。
舞姿无中原礼乐的规整节拍,无宫廷雅舞的端庄制式,随性随雾,俯仰由心。
广袖翻飞时如云梦流云舒卷,漫过一江秋雾;腰身旋折时似江波回环流转,轻若无骨,似要乘风羽化,融进远山烟水之间。
那舞姿极美、极柔,极致清逸,却又处处透着生人勿近的诡谲清冷。
不似娱人伎舞,更似上古楚巫独有的祀灵之仪——临江问神,踏雾通灵,以一身舞姿,接通泽地鬼神、山川精魂。
贺兰看得怔住,勒马驻足,小声惊叹,
“这是什么舞?中原从来未见这般姿态。”
白绥的声音轻轻响起,“此非世俗舞乐,是楚泽古巫遗风,出自郧泽之民。”
她的目光沉落在那道雾中身影上,细细解说:
“古有郧国,立泽水之间,后为楚所灭,国破族散。遗民不愿入世随俗、归顺编户,便尽数隐入云梦江泽深处,世称郧泽之民。”
“啊?”贺兰转头看向白绥,“那如今他们归汉了吗?”
白绥轻轻摇头,“他们的部族极小,散落水泽芦荡,无城无郭、无君无侯,世代临水而居、依雾而生。中原重礼,楚地重巫,郧泽一脉,只奉巫俗。他们不看庙堂礼乐,不敬王朝正统,只祀江雾、泽灵、山川鬼神。”
单秋荣看向侃侃而谈的白绥,决定以后要多读点书……
严几道驱马至前排,大饮一口清酒,朗声道:
“中原之舞,在于序、在于礼、在于娱人教化。”
“楚地之舞,在于灵、在于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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