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打了,夸买我买的很值。”
何雨飞是在南锣鼓巷长大的,家里以前卖包子,也算是对附近的人都熟悉。
他努力地在脑海中回忆着朱老板,然后眼前就出现了一张看起来很斯文的脸。
印象中,朱老板虽然不喜欢跟他们这些穷人说话,可寥寥几次买包子的时候,态度的也是不错的。
解放前到了冬天,很多穷人没饭吃,朱老板甚至还在胡同口搭起来粥棚,施粥。
没想到这样一个人,背地里居然这么冷酷。
明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反社会人格的变态,居然还草菅人命,任由他把人当猫狗虐待。
有这样一个父亲当后盾,也难怪朱清明越来越变态,越来越暴戾。
朱小红自知到了这一步,装傻已经没用了,于是便一直哭着讲述自己在朱家遭受的非人虐待,似乎想以此来证明,自己也是有苦衷的。
讲到最后,她终于讲到了自己脑瘤破裂的那一天。
“那天其实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的。下着大雪,朱清明他妈又在对着我哭,我依旧和以前一样,蹲在墙角。然后,朱清明回来了……”
那个时候的朱清明已经进入他爸爸的厂子工作,可能是在厂里受了气吧。
总之一进门,他就把朱小红像拖死狗一样,拖进她的房间开始暴打。
暴打之后不解气,又冲到工具房里,抄起一把斧头。
“朱清明他妈看到他拿着斧头往我屋里冲,就拉住他,求他不要冲动。你们知道朱清明怎么说的吗?”朱小红突然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看向何雨飞两人。
“怎么说的?”
“他说妈,我受不了了,我今天一定得尝尝杀人的滋味……你要是拦着我杀小红,那就别怪我出去找人了……”
朱小红吸溜一下鼻子,告诉何雨飞两人,朱清明说完那番话,直勾勾地看着他妈。
“然后,他妈就松开了他的手。我当时就那么躺在地上,静静地看着她放弃了我……”朱小红闭上眼睛,眼中满是痛苦。
在朱家的二十多年里,朱清明他妈是她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暖,她会在她挨打之后,给她擦药。
会在朱清明不在家的时候,抱着她哭,说她可怜,会给她看小人书,教她识字,虽然她总是学不会,可她从来不打她。
还会在她每一次挨打之后,用私房钱,给她买何记的肉包子,她说吃肉好得快……
“可是最后,她还是放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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