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些伤,都是你在什么时候打的?”
“何股长说什么呢?你可别乱冤枉人。”朱清明使劲儿吸溜一下已经流出来的鼻涕,“我从没打过我媳妇儿,这些伤,都是她自己弄的。”
“她来我们家的时候,就是个傻子,傻子知道什么啊?”
“她刚到我们家的时候,居然把手往炉子里伸,还用锥子扎自己的小腿肚。还有一回,她在天桥看到有人用头碎砖头,她居然也学着弄……”
“你们看,这个疤痕,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朱清明一边说,一边叹了口气:“我们一家子都心善,为了不让她再受伤,我妈干脆把她锁在家里,不让她出门。”
“我每天放学也都回家,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后来父母去世,我一个人照顾她……何股长,我不敢说自己有多大功劳,可苦劳我总有吧?”
“你们不能因为破不了案,就屈打成招。见屈打成招不行,就又陷害我别的罪名吧?”
“陷害?张二丫都是从你们的箱子里找出来的,张二丫都说了,是你们夫妻打晕她,把她塞进去的,你还想抵赖?”何雨飞冷笑。
“大箱子是我媳妇儿的,至于张二丫,我没碰她,咳咳……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钻进去的。”朱清明撇向何雨飞,“何股长,你可和张二丫那个老虔婆住一个院子,她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最清楚不过的。”
“那样一个满嘴,咳咳,满嘴开火车的人说的话,能信吗?”
“也许,她是知道我媳妇儿是傻子,派出所不能把她怎么样。所以,咳咳所以才会咬死我也参与了……咳咳,想,想要补偿。”
这话就是把所有罪行,都往朱小红身上推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绑架的是朱小红,杀人的也是朱小红?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干的?”秦之昂紧紧盯着朱清明,他总觉得,眼前的男人虽然在发烧,可他的眼神,依旧冷得可怕。
“可朱小红每天二十四小时和你在一起,她要是一个人犯了这么多罪,你敢说你一无所知?”
“警官……”朱清明又笑了,“我每天都要上班的,哪里二十四小时和她在一起了?”
“我上班后,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都一无所知。”
“你……”
“好了,先出去。”何雨飞将秦之昂拉了出去。
两人回到大办公室,老周看到他们的脸色,就知道又是无功而返。
“这朱清明的心理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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