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愿意！
而且，如果能有这样一个人成为天干的话，那自己的计划，将无往不利。
“呵呵，这听起来还不错呢。”
姜聊呵呵一笑，接着说道：“可我有这么多队友，怎么办？让我的队友全部成为天干的话，把你们天干全杀了也不够啊。”
她的队友都十多个了，天干的位置，可就只有十个。
“而且成为天干之后，有什么坏处你也不说。”
姜聊接着道：“所以，算了吧，我对成为管理层什么的，不感兴趣。”
虽然成为管理层之后，的确就能穿梭死前考核空间。
但好像除了这个好处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好处。
听到这话，壬缥缈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还真是有些可惜了。
“看来除了动手，的确别无他法了。”
他接着缓缓道：“在那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问吧。”姜聊并不拒绝。
毕竟他都要死了，现在说的，可都是遗言了呢。
“你叫姜聊，你这一路走下来，都会在某些地方留下无聊的聊这四个大字。”
壬缥缈接着说道：“而凌无，在这第九重留下了无聊的无这四个大字，所以我很好奇，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他的确是挺好奇的，凌无和姜聊之间，必然是有什么关系才对。
姜聊，莫非是曾经凌无的队友？
但她要是凌无的队友的话，那应该和凌无一起下来才是。
而不是提前来了！
“关系？”
姜聊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他是我男朋友呢。”
此话一出，壬缥缈顿时面色微微一变。
情侣关系？
凌无那样的人，心里难道还有儿女情长这些东西吗？
还真是有些稀奇呢。
没想到，凌无竟然会有一个女朋友？
想前世，有多少人痴迷于他？
就连天干之中都有人对他神魂颠倒。
但他始终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所有女人在他眼中，似乎都是一样的，都没什么特殊的。
而现在，这一世，他竟然有个女朋友？
“有趣。”
壬缥缈接着笑道：“你们既然是情侣，却没有一起走下来。”
“这是我们之间的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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