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就是故意败的。
故意败的人，本身也不算败，只是一切都在算计之中而已。
“真的。”然而凌无却是回了两个字。
不管别人怎么想，甚至不管姜聊现在怎么想。
但那一次，他的确是实打实的败给了姜聊。
是实打实的被她给算计了一次。
“真的？”
辛欣然看着凌无的眼睛。
难道真的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一个闯关者，甚至只是一个在第一重的闯关者。
竟然真的能够算计在凌无之上。
“她怎么做到的？”
辛欣然接着问道。
宁七猫也是有些好奇。
当然，其他人其实也都很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算计，连凌无都能中招。
“就这样顺其自然的做到了。”
凌无淡淡笑道。
被算计，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半点记恨姜聊，相反，他还有些开心。
别人不能理解，只有他自己清楚。
只要还会败，就意味着……还有自己都没能想到的弱点。
是姜聊让他发现了自己的弱点！
“嘶……”
辛欣然双眼微微眯起，她接着侧头看朝姜落：“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就是……我姐姐在第一重的时候呗。”
姜落回道：“如果是以第二重的时间开始算的话，目前还不到两年。”
他们来死前考核空间，在第一重待了一年。
但那一年对于现世对于第二重，都只是一瞬。
所以不算。
排除这一年的话，的确凌无和自己姐姐在第一重的事情，就是发生在一年多以前的。
“不到两年……”
辛欣然顿时陷入了沉思：“那……你姐姐和他认识多久了？”
“就是在死前考核空间认识的呗。”姜落回道。
“呵，呵呵呵呵……”
辛欣然突然笑了起来：“我懂了，我懂了！”
凌无和姜聊是一年多以前，在死前考核空间第一重认识的。
然而……凌无在第九重留下的标志，却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留下的了。
也就是说，姜聊本身就是凌无选中的人。
凌无甚至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了自己会败给一个叫做姜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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