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小心收拢，单独放进防渗漏的裹尸箱中。
碎裂的玻璃碴子被扫进塑料桶，墙壁上的弹孔和刀痕被速干石膏腻子填平；
地毯上那些暗红色的血泊，被一种气味刺鼻的高浓度含氯清洁剂反复擦洗，血色渐渐从深红变成粉红，最后变成淡淡的黄斑，再被下一轮过氧化氢漂洗液彻底抹去。
工人用蘸着有机溶剂的抹布一寸一寸擦净石膏墙面上的溅血点，最后再用稀释的氨水溶液均匀喷洒一遍，用以中和残余的荧光反应——这些都是一旦被刑侦手段检测就可能露馅的细节。
钟老头蹲在地上，用一只袖珍紫光灯照着地毯上一处已经肉眼看不见的污渍，仔细检查了几秒钟，然后对身边一个正在喷洒化学试剂的年轻工人吩咐了几句：
“这块还有蛋白质残留，检测会现荧光反应，把中和剂拿来，二遍清洗。”
年轻工人应声照做，几分后那片区域就在紫光灯下彻底消失了痕迹。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没有多余的交流，每个动作都执行得如外科手术般精确。
不到一个时辰，走廊里的所有痕迹都被清洗干净。
尸体和残骸被塞进清洁车的夹层暗格里，洁净液和消毒剂抹去了所有血液的荧光反应，墙壁上的弹孔和刀痕被快速修补并喷上了与原色一致的新漆，地毯上的血渍被专业蒸汽清洗机抽干后不留任何肉眼可见的色差。
碎玻璃重新装回了幕墙框架上——当然是仓库里备用的同型号玻璃，安装得严丝合缝。
被砸烂的防火门拆走了，换上了同款的备用门。
连陆天那把办公椅的轮子上沾的血迹都被工人们用棉签蘸着酒精一粒一粒地清理干净。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八个人加上三辆清洁车，不到一个时辰，顶楼走廊恢复到了战斗之前的模样。
走廊恢复如初。
日光灯重新亮起来，白色的灯光均匀地洒在干净得发亮的地毯上，灰蓝色的地毯一尘不染，像是刚刚从家具城送货上门的新品。
墙壁上的乳胶漆洁白光滑，没有一丝刮痕，没有一块凹陷，甚至比战斗之前还要干净。
空气中残留的消毒水气味正在被通风系统抽走，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清新剂香味。
钟老头走到陆天面前，微微弯腰，用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天哥，楼顶天台也已经处理干净，监控数据已同步清除，保安轮值记录已更新，所有痕迹已清除完毕。”
陆天点了点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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