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地下酒吧。
暗红色的灯光在墙壁上流淌，爵士乐从老旧的音响里缓缓溢出，像一杯陈年的红酒。
吧台后面，红衣女人正在调酒。她今天换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领口依然开得很低，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握着调酒器轻轻摇晃，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
老者从楼梯上走下来，皮鞋踩在木台阶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他走到吧台前，微微弯腰。
“小姐，东河区的消息。阿鬼输了。”
女人的手顿了一下。
她把调好的酒倒进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晃动，映着头顶暗红色的灯光，像流动的火焰。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舌头在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输了？输得有多惨？”
“十一家酒吧，会所，三家赌档，一夜之间全没了。”老者的声音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鬼爷手下二三百人，全部被打趴。陆天那边只出了十二个人，一人扫一间，像割麦子一样。”
女人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亮光不是惊讶，是兴奋。她放下酒杯，转过身靠在吧台上，双臂抱胸，红色的指甲在手臂上轻轻敲着。
“十二个人，打二三百？这已经不是能打的问题了。他手下那些人，是怪物吗？”
老者从怀里掏出手机，调出几张照片，放在吧台上。
“酒吧一条街的监控截屏，不太清楚，但能看出个大概。”
照片上是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浑身是血，站在一群倒下的人中间，像一座铁塔。
“这个叫二虎，陆天手下头号猛将，据说一个人能打几十个。”
老者又翻到下一张照片，画面里一个脸上有刀疤的青年正举着钢刀劈向镜头，刀刃上的血在闪光灯下反着光。“这个叫小刀，最早跟着陆天的人之一，刀法很凶。”
女人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老者。“还有呢？不是说陆天一个人去了鬼爷的别墅？”
老者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翻到最后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很模糊，明显是从很远的地方拍的，画面里只有一个穿着旧夹克的背影，站在一栋别墅门口，周围躺着几十个人。
“这是别墅外面的监控拍到的。陆天一个人，赤手空拳，打倒了鬼爷院子里四五十个打手。”老者顿了顿，“据说他走进别墅的时候，鬼爷那些手下连站都不敢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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