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蛮牛，嘴角微微上扬。
齐河看到那个笑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别让他跑了，撞他！”
白色蛮牛猛地加速，朝黑色轿车的车尾撞去。
陆天左脚踩下离合，右脚轰了一脚油门。
发动机的转速瞬间飙升到红线区，车头猛地一沉，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弓起了脊背。
他的右手快速换挡，从一档直接拉到三档。松开离合的瞬间，黑色轿车像一支被射出膛的炮弹，从两辆超跑之间不到一车宽的缝隙中窜了出去。
车身几乎是贴着橙色迈凯伦的车头擦过去的，两车的后视镜相距不到五厘米。
橙色迈凯伦的司机吓了一跳，本能地猛打方向盘，车头撞上了旁边的护栏，保险杠碎了，车灯飞了。
齐河的眼睛瞪圆了。
“追！”
白色蛮牛发出暴烈的怒吼，第一个冲了出去。
蓝色兰博基尼紧跟在后面，红色法拉利从右侧包抄，剩下的几辆超跑分散在两侧，像一张正在收拢的网，要把那辆黑色的轿车困死在中间。
闸北的街道在暮色中车流如织。
陆天驾驶的黑色轿车在钢铁的河流中急速穿行，每一次变道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从两辆车的缝隙中穿过去。
他的右手在档位和方向盘之间快速切换，每一次换挡的时机都精准到毫厘之间——转速刚到红线，档位已经推进去了，发动机没有丝毫顿挫，动力无缝衔接。
前方一辆公交车正在进站，车身缓缓向右靠拢，露出左边一条不到两米宽的缝隙。
陆天没有减速，方向盘向左一打，车身几乎是横着从公交车和对面来车之间滑了过去。
车尾擦着公交车的保险杠扫过，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公交车司机猛按喇叭，声音在暮色中格外刺耳。
陆天已经过去了。
齐河咬着牙跟了上去。
他的白色蛮牛比陆天的车宽了整整一圈，那条不到两米宽的缝隙对他来说太窄了，他不服气，硬挤了进去。
右侧的后视镜撞上了公交车的车身，碎了。
左侧的车门刮上了对面来车的保险杠，留下一条长长的划痕。他不心疼，他爸有钱，修得起。
蓝色兰博基尼就没这么幸运了。
它跟在白色蛮牛后面试图穿过那条缝隙，车速太快，司机反应不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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