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 年 6 月底,法子英和劳荣枝流窜到了合肥。
他们在一所叫虹桥小学恢复楼的地方租了一套一居室,209 室,在二楼。
休息了几天,由于前面每次作案都很顺利,法子英的胃口越来越大,他说:"这次干票大的。以前都是抢个几万,太少了。这次绑架一个有钱人,搞他个几十万。"
"怎么干?" 劳荣枝问,她现在完全没了负罪感。
"我准备做个铁笼子," 法子英说,"把人关进去,跑不了。再买个冰柜,用来…… 装东西。"
她明白他的意思,没有问装什么,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残忍。
法子英去了白水坝的一家电焊门市部,跟老板说 "我要关狗",定制了一只一米见方的钢筋笼,焊得很结实。
劳荣枝则去了旧货市场,买了一台旧冰柜,找人拉回了出租屋。
两人把钢筋笼放在客厅角落,冰柜靠在墙边。
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家,但谁也不知道,这两样东西是用来杀人的。
"你去歌舞厅坐台," 法子英说,"物色一个有钱的,最好是做生意的老板,能拿得出几十万的。"
劳荣枝这次还是用了叫 "沈凌秋"的化名,去了合肥市的三九天都夜总会。
在那里,她认识了殷建华。
殷建华,35 岁,合肥本地人,是一名做电器生意的老板,看起来很有钱。
跟前面几起案子一样,劳荣枝用同样的手段接近他,聊天中得知他老婆叫刘敏,在家带孩子,他最近做了笔大生意赚了不少。
她回去跟法子英说了,法子英说:"这个人可以,应该能拿得出几十万,找机会把他骗过来。"
过了几天,1999 年 7 月 22 日上午,殷建华屁颠屁颠地跑来了。
跟前面几起案子一样,他刚进门,法子英就从门后闪出来刀架脖子,劳荣枝从后面捂嘴按倒,用绳子绑了手脚。
殷建华吓得脸色发白,说身上没带多少现金,老婆那里有钱。
法子英没跟他多废话,和劳荣枝一起把他拖到客厅角落 —— 那里放着他们提前定制的一米见方的钢筋笼。
打开笼门,他们把殷建华塞进去,关上门,又用布条和铁丝把他的手脚绑在钢筋笼上,让他动弹不得。
"三十万," 法子英说,"给你老婆打电话,少一分都不行。"
殷建华在笼子里发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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