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穆文修说,"明天押回来,注意安全。董利这种人,表面冷静,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押解的时候看紧了,不要给他任何机会。"
"明白。" 李全发说。
4 月 2 号下午,李全发带着六名民警,押着董利和汪强,从武汉火车站上了回西安的火车。
为了安全,他们包了两个卧铺包厢。董利一个包厢,汪强一个包厢,每个包厢里除了嫌疑人,还有三个民警。董利和汪强都戴了手铐和脚镣,手铐铐在床架上,走路的时候哗啦哗啦响。
火车开动了,窗外的武汉渐渐远去。
董利靠在铺位上,看着窗外,一言不发。他的手被铐在床架上,脚镣锁在铺腿上,姿势很放松,像是在坐一趟普通的旅行。
李全发坐在他对面,没有说话。
押解途中,他的首要任务是不时观察董利的状态,看他有没有异常举动,同时留意包厢外的动静。另外两个民警一个坐在董利旁边,一个靠门坐着,三双眼睛都盯着董利。
火车过了郑州,天已经黑了。
董利一直看着窗外,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杀的人,都是该死的。"
李全发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他没想到董利会主动开口。
"谁该死?" 李全发问,"封世伦?一个出租车司机,招你惹你了?"
董利没说话。
"郭朝夫妇?人家做家具生意,碍着你什么了?" 李全发继续说,"还有那个装卸工刘秉贵,人家就是跟车干活的,你把人也杀了。这就是你说的 ' 该死 '?"
董利的脸抽动了一下,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李全发也不追问了。他知道火车上不是审讯的地方,董利这种人,得回到西安,进了审讯室,把证据一样一样摆出来,才能撬开他的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安全押回去。
火车在夜色里往西北方向开,过了洛阳,离西安越来越近。
董利一直没睡,就那么靠在铺位上,看着窗外的黑暗。他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也许在想他这二十六年的人生,也许在想那些被他杀死的人,也许什么都没想。
汪强在另一个包厢里,哭了一路,哭累了就睡,睡醒了又哭。他知道自己完了 —— 参与了杀人抢劫,逃不了死刑了。
与此同时,宁夏泾源。
马小保,也就是禹登宝,被宁夏警方抓获后,审了一天,交代了捡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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