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在联社保卫科当押运员,合同工,不是正式的,托人进来的," 郭东喝了一口酒说,"每天跑各个信用社送钱,就我一个人,连个搭手的都没有。"
"那每天不少钱吧?"
"小信用社,能有多少," 郭东摆摆手,"每天也就二十来万,跑一趟完事。"
黄新心里一动,但脸上没表露,又喝了几杯,说改天再聚,就走了。
回来之后,黄新跟董利汇报:"董哥,摸清了。每天上午九点半运款车到,一个司机一个押运员。押运员拿一把霰弹枪,下车的时候端着,进信用社的时候把枪挎肩上,一手拎两个钱箱。司机不下车,就留在车上。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钱箱里多少钱?" 董利问。
"二十来万," 黄新压低声音,"董哥,还有个事。那个押运员我认识,叫郭东,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打过交道,半年多没见了,他现在在联社保卫科当押运员。
这人好赌,欠了一屁股债,工资不够他赌的。我约他出来喝了顿酒,他自己说的,每天就他一个人押运,二十来万。我寻思着,要是能拉他入伙,他就是押运员,到时候里应外合,咱们连枪都不用开,钱箱直接到手,就更稳当了。"
董利想了想,说:"先探探他的底,看他靠不靠谱。别透底,就说有个生意想找他帮忙,干完分他一笔。他要是愿意干,再说后面的事。"
"行。" 黄新说。
过了两天,黄新按郭东留的地址找了过去。
郭东住在南郊一个老旧小区里,家里乱糟糟的,桌上摆着扑克牌和烟缸。黄新去的时候,他正缩在沙发上打哈欠,脸色发青,一看就是赌了个通宵刚回来。
黄新把来意说了,郭东一听有钱赚,坐直了问:"啥生意?能分多少?"
黄新没说具体的,只说:"有个朋友想做点大生意,缺个熟悉信用社情况的人帮忙。干完了,分你两万。"
"两万?" 郭东动了心,但随即又犹豫了,"啥生意?不会是犯法的吧?"
"你管犯不犯法," 黄新说,"干完拿钱,你欠的那点赌债就还清了。你再想想,想通了找我。"
郭东没当场答应,说要考虑考虑。黄新也没逼他,留下话就走了。
回来跟董利一说,董利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郭东那边先放着,不能靠他。好赌的人靠不住,嘴不严,关键时刻容易掉链子。而且他是押运员,真要是里应外合干了,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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