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裹紧大衣低着头赶路,没人留意路边的动静。
周克华提前二十分钟就蹲守在银行对面的弄堂口,穿一件深色短款羽绒服,戴着鸭舌帽,羽绒服领口刻意立起来挡住半张脸,假装缩着脖子在路边等车。
路过的人没人多瞧他一眼,这老城区路边等车的人太多了,太寻常了。
十点零五分,程雪拎着黑色帆布包从银行大门里走出来,刚走到人行道边,周克华从侧面快步迎上去,距离不到一米,抬手对准她的头部扣动扳机。
“砰” 的一声闷响,声音被街边的车流声盖去大半。
程雪中弹后身子一歪,应声倒地,帆布包自然从她手里滑落在身侧。
周克华熟练地弯腰仅用指尖勾住包带,拎起来转身就钻进旁边的弄堂,整个作案过程不到七秒钟。
银行门口的路人先是愣住,随即尖叫起来,现场一片混乱。
周克华就是算准了枪响后人群骚乱的这几秒钟窗口,足够他彻底撤离出现场的视线范围,这就是他特意选在银行正门口动手的原因。
他没往大路上跑,钻进弄堂后连着穿了三条弯弯曲曲的老巷,绕了近两公里路,彻底把警方可能的追踪方向打乱。
中途在一个废弃的老院子里,他换上提前藏在包里的灰棉袄,把作案时穿的深色羽绒服、鸭舌帽、薄手套一股脑塞进布袋子。
整个撤离过程他走得不快不慢,混在拎菜篮子买菜的路人里往前走,绝不奔跑引人注意。
从案发现场到藏枪的栖霞山山麓废弃防空洞,他绕了近五公里路,全程避开所有主干道的监控卡口,没有一段连续的监控影像能把他的行动串起来。
到了废弃防空洞,他先把五四式手枪拆解开来,用油纸裹了三层,塞回石缝深处用碎石掩好,恢复到作案前的样子。枪绝不离洞,这是他死守住的规矩。
接着他点钱,一共十九万九千余元,近二十万,和他之前的估算相差无几,是他历年来单票金额最高的一次。
他照旧把钱分成三份,两份分别藏进两个不同位置的隐蔽石洞,互相隔了几十米,一份留作日常零用。
绝不把钱放一处,一处翻了全没了,这也是他多年摸出来的规矩。
最后是毁证:空帆布包、换下来的所有衣物、手套,他都拎着往更深的后山沟里走了一里多地,找了个乱石窝,浇上随身带的汽油,点着烧得干干净净。
等他下午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深色中山装,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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