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她就狠不下心抽身。她安慰自己,她只是帮忙搭个线、租个房,没亲手参与什么,就算真出事,也赖不到她头上。
揣着明白装糊涂,日子就这么过了下去。
不到两个月,杨明燕就把重庆的外围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积压了三个月的黄金赃物,通过她的渠道分批次全部出手,现金折算清楚,一部分汇去武汉秦直碧那边周转,一部分运回常德陈乐的总据点存着;三处备用民房和仓库全部落实,钥匙统一交给张君,连去云南边境的地下渠道,她都托人搭上了线。
重庆的两个据点,彻底形成了清晰的双轨格局。
夜里躺在床上,张君看着身边熟睡的杨明燕,心里把五处据点的分工盘得明明白白:
七星岗的全泓燕,是纯粹的安全屋。背景干净,性子温顺,不接触任何外围事务,只用来藏枪、存赃款、作案后临时落脚,是最后一道安全屏障,轻易不动用。
江北的杨明燕,是专职后勤站。对接销赃、租赁窝点、打探消息、处理杂务,所有需要抛头露面的事,全由她出面,是整个重庆片区的运转枢纽。
再加上武汉能打能扛的秦直碧,常德存枪存钱的陈乐,长沙临时过渡的苏敏。
五个女人,五座城市,功能各异,互不连通,全由他一个人居中调度。
这张覆盖西南华中的窝点网,终于织密了。
以前干一票,得提前半个月踩点、准备窝点、找销赃渠道,干完就得歇大半年避风头。
现在不一样了,枪支、窝点、渠道、人手,样样齐全,随时都能动手,干完就能撤,撤完就能销赃。
张君的野心,跟着彻底放开了。
他觉得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可以加快节奏,把目标铺到宜昌、武汉郊县、常德周边,干一票换一个地方,赚得快,还不容易被盯上。
可野心之外,他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安。
这段时间分赃多了,手下几个人手里的钱越来越厚,心思也变得活泛了。
赵正洪还清了赌债,开始天天泡茶馆、摆阔,跟以前的赌友又有了来往,嘴上也没了把门的,喝多了就吹嘘自己在外头赚大钱;
李泽军私底下跟他提过两次,说分成比例能不能再涨点,说自己跟着干了这么久,担着天大的风险;
陈世清虽然话少,可往家里寄钱的次数明显多了,还偷偷在老家给儿子看新房子。
钱越多,人越容易飘;飘得越高,就越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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