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不爽,上次他在秦直碧面前是这样说的,秦直碧让他住到了她那里。
果然这次全泓燕想了想,也咬着嘴唇说:“我在七星岗那边有套一居室的老房子,本来空着没人住,收拾一下就能住。房租不房租的无所谓,就当你帮我看房子了。”
张君脸上马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连连道谢,说那怎么行,房租肯定按月给。
搬进去的那天,他特意买了新的床单被套、锅碗瓢盆,笑着说:“以后这也算我在重庆的家了。”
没住多久,两人就顺理成章地同居了。那房子在老居民楼的四楼,不临街,邻居都是退休的老街坊,平时各自关起门来过日子,很少往来,隐蔽性极好。
搬进去的当天夜里,趁全泓燕去洗澡的功夫,张君搬了张凳子,踩上去打开衣柜顶部的夹层。
然后他从公文包最底层掏出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枪、几十发子弹,还有一沓备用的赃款,轻轻放了进去,再用旧衣服盖得严严实实。
浴室的水声停了,他拍拍手从凳子上下来,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全泓燕从头到尾都没怀疑过他的身份。她每天下班就买菜做饭,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甚至开始偷偷盘算,等他生意再稳一点,就跟他提领证的事。
她以为自己终于熬出了头,遇上了后半生的依靠,却不知道,她精心打理的家,早已成了杀人劫匪藏枪窝赃的据点。
在重庆安顿好没几天,张君就找了个 “去广州进春夏新款” 的借口,动身回了武汉。
秦直碧只当他跑生意出差,丝毫没起疑心,还给他收拾了干净的换洗衣物,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少抽烟。
张君就这么在武汉和重庆两座城市之间来回切换。
在秦直碧面前,他是大大咧咧、敢闯敢干的 “陈老板”,泼辣的女人帮他销赃、打前站,是能上手干活的搭档;
在全泓燕面前,他是温文尔雅、体贴顾家的 “王老板”,温顺的女人帮他藏枪、做掩护,是最安全的避风港。
两个女人各有各的用处,谁也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全被他用几句谎言、一点好处,牢牢握在手心。
窝点越搭越多,可张君心里很清楚,人手还是不够。
单靠他和李泽军两个人,干不了重庆这种大城市的大案子。大金店有保安,运钞车有押运员,踩点、接应、开车、销赃,每一样都得有专人分工。
必须再吸纳几个骨干成员,而且最好是知根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