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村内维稳和线索征集。
整个商县的公安系统全部动了起来,连周边乡镇的民兵都被动员起来协助排查。
消息传开后,西关劳务市场一下冷清了大半,周边区县的务工者人人自危,没人再敢随便跟着陌生雇主走。
审讯攻坚组兵分两路,同步启动第二轮提审。
一组主攻闫淑霞,先敲开这个心理防线最薄弱的缺口;一组死磕龙治民,慢慢磨掉他的侥幸心理。
闫淑霞的突破口来得比预想中快。
起初她还缩在椅子上哭,翻来覆去只承认自己就是给那些龙治民带回家的人端过水、递过馍,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审讯民警没有逼问她,而是放缓语气跟她讲政策,说清楚包庇主犯和主动坦白的量刑差别,又点出龙治民在隔壁审讯室里,已经把不少责任往她身上推了:“他说都是你让他干的,东西都是你让他拿的。”
这句话戳中了闫淑霞的软肋。
她愣了几秒,随即哭得更凶起来,积攒了许久的恐惧和委屈一下涌了出来。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外倒苦水,从龙治民第一次往家里带陌生人说起,说到深夜里镢头砸下去的闷响,说到自己坐在屋门口望风,听到院外有动静就咳嗽示警,说到事后帮着分拣粮票、整理衣物,连龙治民藏镢头的墙角、埋第一具尸体的位置,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她承认自己害怕,不敢说,更不敢跑,但每一次作案,她都全程知情,次次都搭了手。
口供越说越细,从作案频率到埋尸顺序,再到龙治民搜刮财物的习惯,全都和现场勘查的细节一一对上了。
闫淑霞的口供很快传到了隔壁审讯室。
龙治民还在死扛。
主审的老刑警没急着抛证据,先从日常行踪、家里的生计来源问起,慢悠悠地跟他磨。
龙治民一口咬定家里的粮食、衣服都是捡来的、亲戚接济的,自己天天守着媳妇过日子,从没往外带过陌生人。
可老刑警顺着他的话往下追,问他哪天在哪捡的衣服、哪个亲戚送的粮食、具体送了多少,他的话就开始颠三倒四,前后对不上茬。
眼看谎话圆不住了,他又翻出 “好心收尸” 的旧话,反复念叨自己是可怜外乡人,才帮忙把他们埋了。
老刑警也不打断,等他说完,才把一沓物证清单推到他面前,从柴棚里的瓦工工具、木箱里的粮票钱包,到死者衣物上的补丁、工具上的记号,一件一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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