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病,扛不住长期深山露宿。他们不可能一直待在无人区,必然要定期下山找食物、找药品。”
牵头的刑侦负责人指着地图上的村镇分布,语气笃定,“他们不敢进大村大镇,只会盯山边的零散农户、护林站和路边代销点。
我们不用盲目搜山,把所有出山的路口卡死,把山边的住户全部发动起来,他们只要露头,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指令很快下达到了各个最基层。
短短一个月里,赣南山区的每一个公社、每一个大队都行动了起来。
通缉令贴到了山坳里的代销点、护林站,甚至山民独居的土坯墙上;县广播站每天用方言早中晚三次播报通缉信息;护林员、采药人、生产队的放牛娃都成了义务情报员,公社干部挨家挨户打招呼:见到两个东北口音的陌生男人,不要正面冲突,立刻跑着去报信。
一张扎根在山野里的群防大网,悄然铺在了武夷山脉之间。
二王对此一无所知,可他们很快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六月中旬的一个夜里,他们身上的粮食快吃光了,王宗玮带着王宗坊摸下山,盯上了山脚下一处孤零零的路边代销点。
这地方离最近的村子还有两里地,四周都是树林,他们本以为万无一失。可当两人刚摸到院墙根下,就听见屋里的老两口正就着煤油灯聊天,老太太的声音带着本地口音,一字不差飘进了他们耳朵里:
“公社今天又来人说了,那两个东北杀人犯可能窜到咱们这山里来了,让我们看见陌生人就赶紧报大队,还说有赏钱呢。”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晚上睡觉把门锁好,看到陌生人就上报。”
王宗玮的心顿时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通缉令居然已经渗透到了这种深山里的独户代销点。他没敢再动手,拽着王宗坊悄无声息退回了树林里。
那一夜,两人空着手回到了土屋,王宗坊蹲在墙角哭了半宿,王宗玮则坐在土坡上,望着山下漆黑的夜色,脸色比任何时候都阴沉。
这是他们进山后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追捕的网,已经追到了赣南。
平静的蛰伏就此打破。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两人不得不再次频繁更换藏身点,从废弃土屋搬到山洞,再从山洞挪到山坳的灌木丛里,绝不在同一个地方待超过三天。
食物越来越少,他们只能靠挖野菜、偷山边地里的红薯为生,连盐都成了奢侈品。
王宗坊的身体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