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下。
笑的池榕心里发毛。
“池榕,你我朝夕相处三年,你对我都了解甚少,可你现在却言之凿凿相信许嘉衍了解许嘉衍——”
他掐灭了烟,起身,步步逼近池榕,“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许嘉衍,又是什么时候和他关系如此要好了,嗯?”
他气场太过强大,迫的池榕不断向后退,“这是两码事,还请纪总不要扯开话题,就事论事。”
“你这么避讳,是真被陆沉斐他们说对了,你和许嘉衍早就暗通款曲?”男人嗓音低沉,身上的雪松香混合淡淡烟草味,融合成最刺激的荷尔蒙气息。
池榕想躲开,却避无可避,被逼到了书柜上。
她后背被硌得生疼,咬着牙说:“这是我的私事,无可奉告。”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书架上,光影弥散在两人权威的不相上下的脸上,他们的气息交织在空中,氤氲在彼此感官上。
池榕看着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内心深处不断的发冷。
虽然早就预料到纪梁深会相信他那群朋友对自己的造谣,可真的听他亲口质问,还是无法做到若无其事。
明明婚内出轨的是他,凭什么他还能理直气壮的质问自己?
纪梁深掀了掀唇,“既如此,那关于许嘉衍的下落我也无可奉告。”
“你知道许嘉衍在哪?”池榕瞳孔一震。
纪梁深没说话,定定看着池榕为了许嘉衍担心着急的模样,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是被检查局带走了是吗?”
“纪总,嘉星只是个刚起步的公司,威胁不到纪氏集团,能不能看在你我往日的情分上,高抬贵手放过嘉星一次?”
池榕字字句句都是恳求和着急。
纪梁深的印象里,池榕从来都只会为了她叔叔的公司对他低声下气的求情。
如今,又多了个许嘉衍。
他预料对了。
许嘉衍在池榕心里的分量别具一格。
“往日的情分?”
纪梁深单手撑在书架上,将池榕包围在自己领地之中,他微微低头,气息砸落在池榕轻颤的睫毛上——
“你是指工作上的,还是感情里的,嗯?”
“你我之间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玩玩而已,何谈感情一说?”池榕忍不住自嘲一声:“纪总,我指的自然是工作方面。”
纪梁深滚了滚喉咙,“所以,你是要消耗我们这三年的情分换嘉星安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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