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踏马咒我!
张成维见状开口反驳道:“王大人,逛勾栏自是无碍,可陈山做局陷害朝廷命官,又带人私闯民宅,这又如何无罪?”
“哼,张成维,你身为京兆府尹,要是耳朵不好使就剁了喂狗!”
王严冷笑一声,“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此事当定陈世明的罪,陈山懂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文武百官都看呆了!
这吹的什么邪风?
王严竟然维护起陈山来了?他平日可是最讨厌那些纨绔子弟!
关键是孙乾是他的爱徒,竟然只字不提?
“王严,你,你欺人太甚!”陈世明火冒三丈,撸柚子就要动手。
王严见状一乐,举起自己刚刚到手的铁笏板,“我王严清白一生,最看不上你这种道貌岸然之辈,请陛下允许老臣与陈世明单挑!”
在大炎,文官打死武将,武将骂死文官,那是常有的事。
而这位都察院之首,左都御史王严更是能文能武,别看年事已高,打起架来丝毫不虚。
他之前那块檀木笏板,说是摔断的,其实是与左相争执之时没忍住动了手,笏板没抡到人,却摔到了地上……
再加上他老光棍一条,真就不要命!
饶是陈世明见到这阵仗都忍不住退了又退。
“行了!”
孝帝感受到了久违的烦躁,掐了掐胀痛的太阳穴,“你们都说的有理,还是宣陈山等当事人进殿吧!”
“陛下圣明!”
陈世明赶紧面朝孝帝行礼,王严这才放下笏板,也跟着行礼。
一炷香之后。
陈山连同户部尚书赵之敬被带到了殿上。
孝帝见状皱起眉头,“赵爱卿,怎么只有你一人?你女婿孙乾呢?”
“这……老臣不知……”赵之敬声若蚊蝇,想起那一箱箱黄金,双腿便止不住发抖。
“逆子!你还有脸站着?还不向陛下请罪!”陈世明怒斥陈山。
陈山用小指头掏了掏耳朵,满脸不屑道:“陛下,这都快立秋了,您这金殿上怎么还有蚊子?吵死了,算了,反正秋后的蚊子蹦跶不了多久了!”
王严差点笑出声来,小侯爷,你指桑骂槐的本事可比老夫强多了!
陈世明好悬没被噎死,转而看向孝帝,“陛下,您看到了吧,这就是臣不愿让陈山进殿的原因,请陛下责罚!”
“不错!”张成维也附和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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