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的孩子,母凭子贵,坐稳陆家少夫人的位置。
男人低笑一声,如江云心所愿。
曾经连眼神都不施舍一个的女人,没想到在床上却是这样。
刚才的体验妙不可言,男人没忍住又要江云心一回。
“死鬼,还来。”
江云心刚开始不情不愿,可没几下又软了身子。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后,江云心迫不及待想看看陆名胜的表情。
她拖着疲软的身体打开灯,灯光一亮,刺得眼睛眯了眯。
等适应光线之后,她看到男人并非陆名胜吓得大叫。
“啊,怎么是你?”
眼前光着身子,刚刚与她密不可分的人不是陆名胜,而是她一直瞧不上眼的舔狗。
陆名胜呢,陆名胜哪去了?
男人刚吃饱喝足,看到江云心翻脸,不悦道:“你装什么,刚才叫得那么浪的人不是你吗?”
江云心把皱巴巴的被子裹在胸前,眼睛瞪大,惊慌失措,“陆名胜呢,他去哪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你发信息约我来的,现在又不认账,刚才我表现不好吗?”
男人伸手一把扯开江云心的被子,“挡什么,我哪里没看过没碰过。”
江云心剧烈挣扎,对男人拳打脚踢,“啊,你放开我,就你也配碰我。”
男人挨了打,征服欲燃烧得更旺,挥手反击了一巴掌,“我还就碰了。”
反正关系已经发生,抵不了赖。
大床再次吱呀,江云心睁着眼睛,渗出悔恨的泪水。
翌日,江云心不知道是怎么走出酒店的,脚步虚浮,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
该死,吃的这个亏,账全部要算在陆名胜头上。
还有陆赫铭,都怪他不是陆家亲生。
那个男人早上走的时候还幻想跟江云心继续下去,江云心觉得作呕。
可为了先稳住对方,江云心只能暂时先答应,打算以后再找机会摆脱。
在江云心退房之后,有人潜进房间找到刘管家藏起来的摄影机,取出里面的内存卡。
“少爷,内存卡拿到手了。”
刘管家将东西交给陆名胜,“酒店服务员拿了封口费已经离职,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
这么周全,陆名胜捏着内存卡端详,“刘叔,做那么干净,看来以前你没少替我爸办坏事。”
刘管家眯了眯眼,“少爷,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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