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啪啦,很有节奏。
我盯着那台外机看。
它一直在转。
我忽然觉得,这台外机比我冷静。
它不管有没有人听,它都转。
我为什么不能?
我说:“林飒,我跟你讲个事。”
“你说。”
“三年前,”我说,“有一次我跟他吵架。”
“吵完他摔门走了。”
我吸了一口气。“我一个人在家,坐在地上,从晚上八点坐到十一点。”
“那三个小时我什么都没干。”
这句话从喉咙里出来时,有点发紧。
“我就在想一件事——”
“我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
我把视线收回来。“后来想明白了没有?”
“没有。”我说,“那三个小时我想不明白。”
“那你怎么过来的?”
我愣了一下。“我是自己起来的。”我说,“不是想明白了才起来。”
“是先起来,才慢慢想明白的。”
林飒看着我。
“所以你今天,”她说,“是先发的文章,再等结果。”
“对。”我说,“想明白再发,我这辈子都发不出去。”
我在心里把这句话过了一遍。
“因为这件事,我想不明白。”
“我二十六岁做过的事,我想一辈子都想不明白。”我说。
她没马上开口。“可我知道一件事——”
“那件事是真的。”
我咽了一下,声音才找到位置。
“是真的,就能摊开。”
两点十七分,那封通牒的发件人注销了。
林飒刷新了三次,确认是真的。
“他跑了。”她说。
“不是跑了。”我说,“是他发现,那份档不能用了。”
我往后再靠的那点力气也没有。“为什么?”
“因为建档这件事本身,”我说,“比那段录音严重得多。”
“那段录音只能说明我做过什么。”
她愣了一下。“建档能说明他们在做什么。”
“他为了威胁我,把自己最大的把柄递了出来。”我说。
林飒看着我,忽然笑了。
她说:“顾晚,你这招叫什么?”
“叫什么?”
“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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