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其实是知道的。”
“我知道晚两个小时回消息,是在拿捏他。”
“我只是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给彼此空间'。”
陆珩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这时候他开口了。
“你给它起名字,”他说,“这件事本身,就是答案。”
我看着他。
“什么意思?”
“真正不知道的人,”他说,“不会起名字。”
他没马上开口。“只有心里觉得不对、又要给自己找理由的人,才会起名字。”
“所以你当时,已经觉得不对了。”他说。
他停了一下。“只是你没敢承认。”
我愣住了。
三年里,我一直在想“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清醒的”。
我以为是我三十岁那年,记日记的时候。
现在我知道,不是。
是二十六岁。
是我给一句操控的话,起名叫“给彼此空间”的那一刻。
那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不对了。
我花了四年,才敢承认。
我把这句话说完,太阳穴又抽了一下。
这次我没按它。
我让它疼着。
疼是应该的。
这是我欠了四年的账。
讲到一半,太阳穴开始抽。
我按着额头,停了一下。
“疼?”陆珩问。
“老毛病。”
“每次用那套东西,就疼?”
我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想过。
每次我“破译”得太狠,太阳穴就抽着疼。
我一直以为是用脑过度。
现在被他一问,我忽然发现——
疼的时机,和“用那套东西”的时机,是重合的。
三年了。
重合了三年。
“这台机器,”我说,“不是我天生带的。”
“是装的。”
“而且装的时候,没人告诉我会反噬。”我说。
林飒终于说话了。
“顾晚,”她说,“这些,你打算怎么处理?”
“公开。”我说。
我往后靠了一点。
“什么?”
“全部公开。”我说,“六年前的咨询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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