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我说,“但不是今天说。”
“今天,先庆祝该回来的,回来了。”
钱到账那天,林飒盯着短信,乐了。
“这叫什么?”她说,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屏幕亮得晃眼。
“这叫,”我说,“他怕立案牵出周聿那层,所以宁可吐钱保壳。”
中爽。
不是大爽,是那种“该我的,一分不少回来”的踏实。
我把到账短信截了图,存进“周聿的影子”。
数字漂亮,可漂亮得有点急。
从前他连顿饭都要我等半小时。
现在钱到账,比快递还快。
这速度,不是大方。
是慌。
沈砚之从不是爽快人。
他越爽快,我越确定:清单里,一定少了什么。
但我不信他就这么干净。
他补得越痛快,越说明他藏着更怕我碰的东西。
我翻了翻他补回来的明细。
房产、理财、他公司那点股权。
少了一样。
“林飒,”我把屏幕转过去,“他名下那个海外账户,怎么没在清单里?”
她凑近看,眯起眼。“他咬定是婚前的,和你无关。”
我笑着把流水截了图。
“他咬得越死,越说明这里最虚。”
“婚前财产不归你——这话术,和他当年教我'别外扬',同一个路数。”
林飒点头:“想藏的,都在'不归你'三个字里。”
“可那笔钱的时间,”我点着流水,“正好是他跟周聿学完'课'之后。”
“所以,”林飒懂了,“那不是婚前积蓄。”
“是他'出师'后,第一笔猎来的钱。”
我靠回椅背,后背一凉。
沈砚之还藏的,不是钱。
是那笔钱,和他“导师”之间的账。
而这本账,周聿不会让他烂在心里。
沈砚之以为,撤回附加条款、补齐财产,就能把我和周聿隔开了。
可他忘了。
他账户里那笔“出师”的钱,就是桥。
桥还在,人就过不来。
我把这笔“出师钱”的时间,圈进备忘录。
等陆珩的教材比对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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