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喂大的人。
但难过归难过。
他坐在这里,是要把我重新按回“太敏感”的框里。
这一层,我不能软。
“陈屿,”我忽然问,“你前妻管你,你当初怎么不离婚?”
他噎了一下。“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我笑,“她控制你,是'管';沈砚之控制我,是'为你好'?”
他张了张嘴,没接上。
我放下杯子,盯着他的脸。
“你刚才那三段,我录了。”
他笑僵,手指停在杯沿。“你录我干什么?”
“第一,你替沈砚之定义我'太敏感',这叫否定感受。”
“第二,你说'成功男人都这样',这叫用群体掩盖个体过错。”
“第三,你说'我们兄弟都为他心疼'——可你婚礼上跟我说的,是你自己也被前妻管控到抑郁。”
他脸色变了,声音发虚:“晚晚,你别曲解……”
“曲解?”我打断,“你手机那条,比你的嘴诚实。”
他手机在桌上震。
屏幕亮着,一条新消息弹出:
“哥,稿子发了,谢谢。沈。”
发件人:沈砚之。
陈屿手忙脚乱去扣手机,已经晚了。
我盯着那行字,后背一凉。
“所以,”我笑了,“你不是来劝我的。你是来当第三段的证人。”
“你收了他什么?稿费,还是下一场饭局的座次?”
他张了张嘴,想挽回:“晚晚,你误会了,我就是……”
“误会?”我起身,录音笔轻轻放在桌上,“你也是被同一套话术喂大的。下次想替谁说话,先想清楚。”
他僵在原地,脸由红转白。
我想说点什么,又忍住了。
解释给一个还信着剧本的人听,是浪费。
我拎起包,转身。
玻璃门合上的瞬间,听见他在身后轻轻“啧”了一声。
不是愤怒,是任务失败的烦躁。
回程地铁上,我把那段录音听了第三遍。
每一句“为你好”,都和他朋友圈那篇文,同一个韵脚。
走出咖啡馆,风很软,吹得人清醒。
咖啡馆里安静了一瞬,他没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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