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
发之前,林飒问我:“你确定不发怒?骂回去最解气。”
“发怒就输了,”我说,“他等的就是我失态。我发证据。”
第二天上午,我发了条长文。
不骂人。只列证据。
第一段录音,附时间戳。
第二段,附他秘书邮箱里那份早生成四天的电子版。
附加条款页,附高清图,纸角“周聿”二字放大也清晰。
最后一句我写了很久,删了又写:
“他说我情绪失控。可真正失控的,是在离婚协议里塞陌生人署名的人。”
“不是我疯。是他怕。”
发出去半小时,沈砚之那条“痛心文”底下,风向变了。
有人贴出他去年在餐厅骂服务员的录音。
有人翻出他公司年前裁员的黑料。
他那些排队点赞的“兄弟”,这会儿一个比一个安静。
本来还有几个小号,刷“顾女士确实情绪化”。
被网友挂出来,IP 全在一个写字楼。
那栋楼,林飒后来说,注册过一家舆情公司。
两年前接的活,和周聿那家培训公司,同一个园区。
我听着,安静下来。
原来洗白也是流水线。
沈砚之连骂人都得借别人的嘴。
手机提示音一声接一声,我盯着屏幕上倒戈的评论。
一条高赞写:“这姐是拿证据说话,某先生是拿公关说话。”
林飒发了个“666”过来。
我说:“这叫,用他的稿,反打他的脸。”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颅腔里那台机器凉过一阵,又开始隐隐发烫。
我爬起来,在搜索框里敲了那栋写字楼的名字。
跳出来的,是一家舆情公司的注册信息。
成立第二年,就接了“个人形象修复”的活。
客户名单没公开,但关联邮箱后缀,和周聿当年那家培训公司,只差一个数字。
我盯着屏幕,手心渗出薄汗。
不是巧合了。
沈砚之的“痛心文”,和周聿的产业,是同一根线上的两颗珠子。
我把那家舆情公司的截图,存进一个名为“周聿的影子”的加密文件夹。
爽吗?爽。
可我心里那根刺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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