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天修半里,五天能修完。修完了渠,官地翻出来,春耕虽然过了,但还能种一季豆子。豆子收了,秋后再种麦。”
刘同知提笔记了。两人走到河沟东头,第一队的流民已经开始挖了。四月的土化透了,铁锹铲下去就是一尺深。赵存蹲在渠线上看了看土质,站起来对队头说:“沟底的土硬,挖到两尺深就行。渠帮夯黏土,夯一层踩一层,踩实了再夯下一层。夯不实,水一冲就塌。”
队头应了一声,带着人继续挖。赵存沿着渠线往北走了一趟,把几个拐弯的地方标了木桩,又走回来。日头偏西的时候,主渠挖了一里多。赵存蹲在渠线上看了看进度,估了估工,对刘同知说:“照这个速度,五天修完没问题。明天继续挖,后天夯帮,大后天铺碎石。五天头上,渠就通了。”
戌时,兖州府西南乡。
孙茂蹲在田埂上,看着流民们给麦田浇水。赵存去了济宁府,西南乡的活由他一个人盯着。夏管收尾了,秋管还没开始,这几天活不重,主要是浇水、看苗、清渠。麦子已经抽穗了,绿油油的穗子在风里轻轻晃着。他站起来沿着田埂往南走,走到便民路的尽头,站在桥上往南看。桥下三孔流水,桥面平整扎实。桥那头的路一直通到邹县,路两旁的田地绿油油的。
一个流民老汉扛着铁锹走过来,在桥头蹲下来歇脚。“孙书吏,赵书吏去济宁府了?”
“去了。五天就回来。”
老汉点了点头,望着桥那头的路。“赵书吏在的时候,修渠修路都是他盯着。他走了,活也没停。路修通了,渠也通了,地也种上了。日子比去年好过了。”
孙茂没有接话。他看着桥下的流水,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刚来兖州的时候,西南乡还是一片荒地。现在渠通了,路通了,桥也通了,地也种上了。赵存去济宁府,把兖州的法子往东传。传开了,济宁府的流民也有地种了。
亥时,京师内阁值房。
张居正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两份急报。一份是海瑞从兖州发来的,写着赵存已赴济宁府编队勘渠,四十来户流民编成四队,主渠二里来长,五天修完。另附了一行字:“济宁府照兖州章程办以工代赈,勘渠编队修渠依次推进。五天办毕,赵存即回兖州。”
另一份是李成梁从辽东发来的,写着女真新规矩收到,兵部存档抄本已发各营。另附了一句:“新规矩定得明白,嘉奖令给功,银两不给捷。往后女真那边有什么动静,照实报,不掺假。辽东各营都知道规矩了。”
他把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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