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那块匾。
她看得很久。
“什么字。”
“官舍。”顾惊澜说。
“我认得一个字。”
“哪个。”
“舍。”她说。
“你怎么认得这个字。”
“北边有一个院子。”她说,“院门口也刻着这个字。当年进去的人,没有人出来。”
她没有再说话。
她进了门。
【切换】越州城外 · 官舍 · 夜 · 破绽】
叶孤鸿、顾惊澜、闻人默三个人在官舍外头的柴房里。
闻人默把六件事从头数了一遍。
“第一件,青石驿,轴。”
“第二件,皂口渡,船。”
“第三件,柳家集,伤。”
“第四件,白水铺,火。”
“第五件,石桥驿,桥。”
“第六件,越州城外,拦。”
他数完,把手放在膝上。
“三个地方不对。”
“说。”
“第一个,”闻人默说,“六件里只有一件有人伤。”
“第三件。”
“只有一件。”闻人默说,“别的五件,车没翻,船没沉,屋没烧到人。要出事,出得都很干净。”
“干净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们不打算杀人。”闻人默说,“可他们又要有一个人伤。一件伤,足够写报单。”
顾惊澜把那块薄木片拿出来。
“第二个呢。”
“第二个,”闻人默说,“六件出事的地方,都在能接公文的地方。”
“青石驿,皂口渡,柳家集,白水铺,石桥驿,越州城外。”
“一个不缺。”闻人默说,“路上走十天,过过多少村,多少桥,多少林子。他们没有在那些地方动手。”
“为什么。”
“因为在那些地方动手,”闻人默说,“没有人替他们写。”
“第三个。”
“第三个,”闻人默说,“今天坡上那一场,最先到场的不是最近的县令。”
“是两里外的驿丞。”
“县衙在十里外。”闻人默说,“坡底那间铺子两里外就报了,可来的是驿上的人,走的是后头那条小道。”
“那条小道只有驿上的人走。”
“只有驿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