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白崇简问了一句让白惊雪心里大惊的话。
白崇简问:“他被褥里的毒药,是不是你放的。”
白惊雪脸色都变了。
他那样孤傲的性子,都不得不连连摇头,使劲儿摇头,以此来证明自己无辜。
“义父,不是我,我没去过他房间!”
白崇简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回了一句随便问问。
可白惊雪却明白,当他义父心里起了疑心的时候,那......
白崇简走到朱怜庶面前,蹲下来看着朱怜庶那张扭曲的脸。
他以为那扭曲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仇恨。
“你觉得他没死在你手里,你很亏?”
不久之前在严狱,朱怜庶苦苦哀求严进忠,让他审问聂锦秋,让他处死聂锦秋。
他把聂锦秋整死之后,他再领死。
现在聂锦秋死了,不是他杀的。
白崇简拍拍朱怜庶的头顶,像是关爱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你不亏,告诉你个好消息......严公要留用你。”
朱怜庶猛的抬头。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红,所以与白崇简对视的时候,白崇简被吓了一跳。
白崇简告诉自己,这真是个疯子。
这个疯子,也许真的好用。
他起身吩咐:“把朱怜庶带下去医治,严公让他好好活着。”
白衣卫连忙上前,抬着朱怜庶出去了。
白崇简走到门口,望着深渊一样的夜色。
他问白惊雪:“一个死人,还能怎么用?”
白惊雪因为刚才觉得自己被怀疑的事,心不在焉。
他没有马上回答,白崇简显然不满意。
白崇简看向另一个年轻人:“惊雨,你觉得呢?”
白惊雨看起来是个平平无奇的老实人,可能是个小贩,是个农夫,是个憨厚的邻家傻儿子。
唯独不能是蛇蝎。
他的回答是:“把死人架起来,放在外边院子里,让人一直抽打,如果有人会冒险来救他,看到他被抽打,或许以为他还活着。”
白崇简点了点头:“照办吧。”
他转身回去,坐下后遗憾的叹了口气。
“可惜,真的是个死人了。”
白惊雨微微俯身:“义父,现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不管他真有罪还是巧合,他死了,义父在严公那可以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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