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奴婢没去外头问,就问了咱们自己院里的人!”
沈晚柠盯着云霜,满脸不信任,“不是说府里都没人知道?”
“可青黛知道啊!”云霜笑得一脸得意,“青黛从前可是侯爷跟前的护卫,岂能跟寻常的下人比?奴婢想着她定然知道,便随口问了一句,果然问出来了!”
“……”沈晚柠觉得有些头疼,如若被顾彦礼知晓云霜这丫头打探起了他的事儿来,也不知会不会怪罪。
正想着,云霜却已经凑到了她的耳旁来,声如蚊蚋:“青黛说,明静轩那位,是侯爷的女人。”
一句话,惊得沈晚柠到抽一口凉气,竟也不自觉就压低了声,“当真?”
云霜点头如捣蒜:“青黛说,侯爷时常晚上去,一去就是一整夜,可见是宠的。只是青黛也没见过那位的模样,但能让侯爷这般如宝贝似的藏着的,想来定是长得极好看。”
眼见着云霜的眸子都发了光,沈晚柠忙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好了,到此为止,不可再去打听了!侯爷将人藏得紧,自然是有他的原因,若知晓你四处打听,留心被割了舌头!”
听到这话,云霜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连连点头。
这一夜,主仆二人都没怎么睡好。
云霜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她差点就被人割了舌头,吓得她几次在梦中惊醒,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沈晚柠也做了梦,梦到前世在北戎奴隶营里的场景,醒来时周身都发了冷汗,一双眸子直直盯着头顶那素青色的床幔,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只等外头响起丫鬟们洒扫庭院的细碎声响,夹杂着几声低低的交谈与笑声,她才像是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重生了一般,长舒了一口气,而后唤人进来梳洗。
却不想,云霜匆匆进了来,脸色苍白:“小姐,出事了!”
沈晚柠一愣,“出何事了?”
“户部员外郎家的女儿,死了。”
户部员外郎家的女儿……昨日那位落了水的鹅黄衫子女子。
沈晚柠抬手,让余下的丫鬟都退下。
等房门被关上,她才又问:“怎么死的?”
云霜连连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只听闻那周姑娘昨夜回去后就发了高热,请了大夫连夜诊治,本已经退了热,谁知后半夜人突然就不行了。”
沈晚柠在桌前缓缓坐下,手指不自觉敲击着桌面。
前世,她落水的时间比那位周姑娘长,呛的水也比周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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