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天光大亮。
山洞外，两人相对而立。
杨林替她理了理长发：“去吧。”
白小黎低下头，脚尖蹭着地上的碎石，半天没吭声。
良久。
她忽然扑进杨林怀里，狠狠抱了他一下。
少女仰着头，眼圈微红，却努力扬着下巴。
“我舍不得你！”
杨林笑着抚摸她的脑袋：“那这样吧。等我突破到了金丹期，有了足够的实力，就来找你。”
“真的吗？”
“比真金还真。”
白小黎笑了。
杨林也笑了：“好了好了，快走吧，再抱一会我又想要了。万一你的同门师兄师姐们路过，你也不想我把这事儿告诉别人吧？”
“你！”
白小黎脸红得快要滴血，转身就跑。
跑出十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
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三分嗔怒，七分不舍。
然后转身，一步一步，朝灵秀宗山门走去。
再没回头。
杨林站在原地，一直看着那道白色身影七拐八拐，最终消失在山道尽头。
他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周围传来细细簌簌的交谈声，他才低下头，从储物袋里掏出那张千变面具戴在脸上。
一张平平无奇的生面孔缓缓浮现。
杨林望着西边的天，嘴角微微勾起。
“碧阳魔宗。”
“我又回来了。”
“这一次。”
“我叫。”
“白杨。”
……
而此时的碧阳魔宗。
笼罩在药院顶部三天三夜的隔绝屏障，灵力终于耗尽，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第一个走进药院的外门弟子，当场腿软跪地。
满院灵草，一株不剩。
一炷香后，消息疯了一样传遍全宗。
半月后。
碧阳魔宗，山门十里外的官道上。
一个穿着长衫的年轻人，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慢悠悠地往前走。
年轻人面容普通，不高也不帅，甚至有点相貌平平，丢进人堆里一眨眼就找不着的那种。
他就是白杨。
或者说，杨林。
一路上，茶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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