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姐的底牌,明明白白告诉我——这花姐的脑袋就是她在意的东西。
不仅彻底卖掉花姐,也是拿她的弱点向我表忠心,证明自己彻底断了旧主的念想,一心一意投靠。
花姐厉声骂道:“放屁!少在这儿装模作样劝我!你连这两个人的来路根底都摸不清楚,就急着跪下来舔人家的屁-股沟子,别到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今日能背叛城主,明日就能反手卖了新主子!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真心重用你这种叛徒!墙头草永远只能是棋子,用完就扔,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出头之日!”
花姐骂徐六子是狗奴才的时候,他还在笑。等到骂他会反手卖了新主的时候,徐六子的脸色就彻底变了。
自古以来,沙场叛将、阵营叛徒,哪怕能力再强、投诚再恳切,也极少有人能得到上位者的真心重用。
这里面的道理,其实很简单:今日你能为了活命、为了私利背叛旧主,来日但凡局势有变、利益不够,你必然能毫不犹豫背叛新主。
《三国演义》里诸葛亮对待黄忠和魏延的态度就是最好的例子。
黄忠昔日效力刘表、韩玄,阵营更迭数次,却始终坚守本心、忠义立身,所以诸葛亮屡次倾力招降、真心器重;
可魏延截然不同,就因为早年屡次背主叛逃,即使是主动投诚,都差点被诸葛亮推出去斩首。
虽然魏延投靠蜀汉之后,战功赫赫。诸葛亮却自始至终从未真正信任过他,就算予以重用,也常年设防、暗藏制衡,从没给过他核心实权,临终更是提前留下后手制衡,压根不信一个叛徒能守得住本心忠义。
花姐这番话,彻底撕碎了徐六子最后的体面,也戳到了他的痛处。
徐六子脸上的讨好彻底消失,一把攥紧花姐的头发,单手拎起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抬手就狠狠往自己膝盖上猛磕了下去。
撞击声和惨叫声几乎连成了一片,花姐的脸面接连重重撞在他膝盖上,皮肉开裂、血水飞溅,原本狰狞的面孔瞬间被磕得面目变形,五官模糊。
方才还戾气滔天、骂声不断的花姐,瞬间被磕得头昏脑涨,惨叫连连。
几记重磕过后,徐六子停下动作,喘着粗气,把花姐的人头拎了起来,花姐这回也变得老实多了。
我缓步上前,走到徐六子身前,目光直直落在那颗人头上。
花姐似乎还存着几分硬气,死死闭紧双眼,牙关咬得极紧,刻意避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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