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趁势从坟顶居高临下猛扑而下,浑身真气灌注腿上,一记刚猛霸道的鞭腿狠狠抽在他肩头!
腿劲炸裂,气浪横扫!那蒙面人整个人被硬生生抽得横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一座旧坟之上,轰然巨响中半座坟头直接塌陷,漫天碎土、朽骨哗啦啦倾覆而下,瞬间将他半身死死掩埋。
他咬牙撑着坟坑残土,勉强想要起身,我已然贴身杀至,在错步近身之间,真气尽数凝于右掌,八成力道毫无保留,结结实实印在他胸口!
这一掌落下,如同重锤猛击蒙皮大鼓,震得周遭余音回荡。隔着对方的黑衣,我都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胸腔肋骨应声塌陷两根,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对方硬是憋着一口血连退几步,忽然半掀开蒙在脸上的黑巾,猛地喷出一口黑红污血,血雾在半空当中轰然炸开,阻挡了我们两人的视线,对方却如同断线风筝倒飞而出。
“他要跑!”
“站住!”
我与火炮同声暴喝,双双纵身扑上。
等我冲开血雾追上去时,对方人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坟地当中。连半点气机都没留下。
我死死盯着那片空空荡荡的坟地,咬牙道:“血遁。”
“血遁”是修士以心头血为引,燃烧自身元气借血雾瞬间挪移遁走的禁术。虽然能逃命,却会伤及元气。等于是断尾求生。
这一口血遁,至少折他三年苦修的道行。
火炮嘿嘿冷笑道:“他跑了又怎样?衣服不还是留下了。”
我回头看时,却看见火炮手里攥着一块染血的黑色布料。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那人身上扯下来的。
火炮随手薅了几把坟头野草。手法娴熟地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草人。
那草人虽小,却不算粗糙。至少有手有脚、形态初具。
火炮随后就将那块染血黑布紧紧裹在草人身形之上,严丝合缝,如同给草人披上了一件缩水的黑衣。
做完这些,他才慢悠悠从腰后摸出一包寒亮钢针,在草人四肢上各落一针,针针扎实,将那块带血黑布死死钉锁在草人身上。
“血遁只能遁人,遁不走本命血气。”火炮头也不抬,又抽出一根钢针:“他喷的是心头血,正好能拿来做诅咒傀儡”
火炮抬眼之间,眼底寒光凛冽:“我一针一针扎他,倒要看看,他能熬过这七天不?”
火炮先天咒道。而且正邪都有。
用火炮的话说,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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