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岚》里和珅身边的刘全就知道了。
这些规矩火炮当然门儿清。但他担心的是另一层,忍不住道:“规矩是规矩。可咱们这次执行的是密令,知道咱们身份和任务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七月顶个长随的名头进去,名分上说得通——但要是真有人在这事儿上做文章呢?揪着'绣衣卫差事,岂容外人代办'这一条往死里咬,咱们怎么办?”
我冷冷一笑:“做文章更好!那不就知道,谁想弄死我们了么?”
火炮瞳孔猛地一缩。
这就是绣衣卫和普通衙门最大的不同。
普通官差办差,公文要过堂,行程要报备,随行人等要登记在册,哪个环节出了纰漏,都有据可查。绣衣卫不一样。绣衣卫奉的是密令,密令的意思就是——不该知道的人,一个字都不许知道。
所以绣衣卫那边验收差事,只认一个死规矩:令状上写的时辰、写的地点,人到没到。至于到的是主官还是主官的长随,令状上没写,他们就不问。问了,反倒是他越权。
换句话说,七月顶着长随的身份进新安小区,在绣衣卫的制度里,根本不算一个可以被攻击的漏洞。
可如果有人跳出来说这不行。
那就有意思了。
他凭什么知道我们要进新安小区?他凭什么知道我们的任务内容?他又是怎么算准了时辰,守在半路等着咬这一口的?
密令的内容,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泄露的嫌疑。真有人拿着“七月代表我们进入新安小区”说事儿,那就只能证明一件事:是他,泄露了我们的密令。
而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既然有本事布下这么个局,就绝不会傻到自己跳出来。
所以他只能忍,只能看着七月替我们进门,看着我们按时报差,看着这个哑巴亏咽下去。
火炮想通了这一层,长长吐出一口气道:“你这是拿七月当鱼饵啊。”
“不。”我望着远处新安小区的方向,淡淡道:“我是拿咱们俩的命,当那个浮漂。鱼咬不咬饵不要紧——要紧的是,水底下那条鱼,最好别让我看见它露头。”
火炮看向窗外道:“那外面的鬼魂怎么办?”
我反问道:“度呗?还能咋办?”
火炮顿时不高兴了:“就这么给度了?”
火炮虽然是脾气暴了点,但是脑子不笨,话一出口他就反应了过来。
既然我们已经打定主意,拖住暗处那人,争取让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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