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开始炖鸡。
别看七月看不上我的手艺,火炮却爱吃我做的炖菜,尤其喜欢拿菜汤拌饭。我有时候甚至怀疑火炮是黄鼠狼托生的 —— 他特别喜欢吃鸡,怎么做都来者不拒,还放出话来,说要吃遍天下名鸡。
砂锅炖鸡,讲究的就是小火慢炖,越炖那香味就越浓。我往锅里扔了几片姜、两截大葱,又淋了一勺黄酒,盖上盖子,让那香气顺着门缝,一丝一丝往屋里钻。
没过一会儿,满屋子都飘着香味。
我去盛了冒尖儿一碗大米饭,放在砂锅旁边,敲了敲门,道:“火炮,吃饭了,都给你放在门口了。”
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悄悄走了。
等我吃了饭回来,砂锅、饭碗都摆在门口,碗里比狗舔的都干净,砂锅里放的全是鸡骨头。
我蹲下瞅了瞅那堆骨头,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乐了 —— 吃了我的鸡,还摆着臭架子,真有你的。
到了下午,我又做了一锅炖肉,这回把砂锅的位置挪到了楼梯口。
第二天照旧,把东西挪到楼梯下面。
火炮那扇门,始终关得严严实实。可摆在门口的碗,每次都干干净净,连汤都不剩一滴。
七月小声告诉我:“火炮疯了!他每次都是蹲在门后头,竖着耳朵听你走远,才蹿出来抱着砂锅狂使劲炫。昨天差点被一块肉噎得翻白眼。”
“这点出息!”我都不知道说火炮什么好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我-干脆把砂锅摆在了餐厅的桌子上。
七月凑过来,忍不住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打狐狸啊!你没干过啊?” 我故意把锅盖掀开,让那白花花的热气往上冒,道:“对付狐狸,你就得一天扔只肥鸡,一点一点地把他往外勾搭。等到他没了防备,就能抓它了。”
七月的眼睛差点瞪出来:“你把火炮当狐狸引?”
“那咋啦?” 我理所当然地道:“我还做了两天饭呢!他好意思不出来?”
七月哼了一声,没接话。可我瞧见她嘴角动了动。
我正在说话的时候,火炮面无表情地走进了餐厅,自己盛了碗饭,坐到我对面,很自然地往饭里浇了两勺菜汤,道:“下次少放点盐,有点咸了。”
七月眨着眼睛道:“火炮,你这就妥协了?”
“嗯!” 火炮点头道:“他是师兄,多少给他留点面子。”
我把砂锅里鸡腿夹出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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