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孙齐调换了身份,那东西才会追着过来。不然的话,没有什么厉鬼会无缘无故地招惹术士。”
我这次没有再做停留直奔无顶村。
我刚到村口,就看见一对老头老太太从里面迎了出来,老头走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儿,你说你跑什么呢?跑再远不也得回来吗?””
“走,家里做!”
老太太却在上下打量着火炮:“这孩子生得俊。咱村的大姑娘肯定喜欢,走,我给你杀鸡。晚上多吃点。”
我一言不发地跟着老头往村里走,火炮却在我身后对我传音道:“这个村子有点意思,你仔细看那些没顶的房子,里面的阴气都要成雾了。这些活人住在这儿,居然不受影响,他们是怎么过日子的?”
我悄悄对着火炮比了一个手势,火炮从兜里摸出来一枚大钱儿,用手指压住大钱边缘往其中一座房子前面弹了过去。
那枚大钱连着滚了两圈之后,落在了屋子门口。
火炮一路走,一路在悄悄弹落大钱儿,有些铜钱被他弹在了地上,有些则是直接卡在树杈、墙缝这些离地几尺的地方。
火炮这么做,无非是要给我们标记出一条路来。
进入鬼村,最怕的就是你不记得自己走过什么地方,被硬生生困在里面出不来。
走在我们前面的老王头,似乎没注意过我们在做什么,一边拉着家常一边往院子里走,老王太太进门就抓了院子里的公鸡,手脚麻利地杀鸡煺毛,没一会儿,就把鸡炖上了。
火炮用胳膊肘拐了我一下:“他们这是把你当姑爷子了。”
东北农村,姑爷子上门是大事,必须得杀鸡,还得杀公鸡。公鸡炖榛子蘑,那香味儿隔着院子都能闻到。
我皱着眉头回应道:“这村子都有不少活人啊!”
按照民俗里的说法,老公鸡一样可以辟邪,有些地方还特意养公鸡护院。甚至有些术士还会用公鸡血兑上朱砂画符,来增加灵符的威力。
这东北小鸡炖蘑菇,其实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菜,就是鸡血豆腐。
我刚才特意往老太太那边看了一眼,就是在看她做没做-鸡-血豆腐。结果,那老太太拿着鸡血的手,连抖都没抖一下,这不是活人又是什么?
难不成,孙齐跟我说的话里有假?
按照他给我描述的事情,这老两口应该不是活人才对。
可这老两口……
我还在思忖的时候,火炮已经在屋里屋外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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