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唐骁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啊?”
一声惊呼,顾念整个人躺在了唐骁的怀中,额头紧紧抵在他胸口,热气落了满襟。
唐骁一手揽着她,一手勾下最后几层床帐,烛光隔在外头,只剩一片暖黄光晕,笼着两个人。
嘴唇轻碰在顾念额头,一点点下移,两唇相接之间,“呼”的一声,满室陷入黑暗。
只剩两道交叠的呼吸,和帐外那一星将熄未熄的烛火,在织金幔帐上,映出一片晃动的人影。
......
次日一早。
“咯咯咯~~~”
一声公鸡啸日弄醒了奋战一夜的唐骁。
他缓缓睁开眼,幔帐垂着,帐子里一团暖,地龙还烧着,砖缝里钻出来的热气把整间屋子闷得暖烘烘的。
他翻了个身,胳膊碰到一片温软,才想起昨夜那桩事。
“老爷醒了?妾身这就伺候您起床。”
唐骁嗯了一声,他这辈子没让人这么伺候过。
小时候父母忙,自己穿自己的衣裳,后来上班,天不亮爬起来套一件就走。
眼下这阵仗,他有点受不住。
“你不用跪着。”
顾念嗯了一声,改为蹲着,随后将刚刚端过来的热水沾湿毛巾,拧干递过来:“先擦脸。”
唐骁接了,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把巾子搁回盆沿。
顾念又拿起那件新袍,展开,抖了抖,送到他跟前。
“我来。”
唐骁摆摆手,接过去自己往身上套。
袍子是昨天宫里新赶制,料子厚实,穿着暖和。
来到这里,这是他第二次穿明制汉服,虽有第一次的经验,但唐骁还是把带子系错了位置。
顾念在旁看了两眼,忍不住伸手替他把衣带重新穿好。
“往后不必跪,我不习惯这样的礼制。”
顾念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看他,没接话,只把最后一根带子系牢,起身退到一边。
唐骁在铜镜前站了站。
镜子里的人换了身衣裳,眉眼看着有点陌生。
“这还是我吗?”
唐骁摇了摇头,便出了房间。
院里的风比屋里凉,檐下立着两个小太监,见他出来,立马就要跪了下去,可跪倒一半,这才想起新的规矩,于是齐齐拱手弯下腰。
唐骁没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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