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数次被登城的敌兵突破,又被斛律光带着亲兵拼死夺回,原本坚固的东门防线,在连绵不绝的强攻之下,破绽百出,眼看就要被敌军彻底攻破。
就在东门激战正酣之时,薛仁贵与杨再兴率领三万五千人马,悄然绕至各处山间要道。二人兵分两路,迅速控制每一处隘口,砍伐树木、堆砌巨石封堵路径,又分派大部兵力驻守要道两侧,同时依照军令,特意分出部分精锐原地列阵,按兵不动,专等临场应变。
南鼎布置在山道间的哨探、巡逻兵仓促迎战,却不敌对方数倍兵力,很快便被击溃。不多时,主关通往东门、西门的所有支路尽数被封锁。主关守将高仙芝、西门守将檀道济在城头望见东门烽烟漫天,厮杀震天,心知斛律光处境危急,急忙点起兵马,想要出兵驰援。可队伍刚行至山道入口,便遭遇西曜守军的猛烈阻击。箭雨封锁前路,刀兵层层拦截,数次尝试冲杀突围,都损兵折将,无奈退回关内。
三处关防彻底被分割,消息断绝,兵马难通。主关与西门的将士望着东门方向,心急如焚,却只能束手无策。
主关城楼之内,南鼎军师王猛凭栏而立,将关外全盘局势尽收眼底。他冷眼旁观西曜军的布局,片刻便看穿了孙膑的用意。单点强攻东门,其余兵力封锁要道分割守军,还留存兵力以备不测,正是步步为营的锁道割城计。
“好一个连环计策。”王猛眉头紧锁,低声沉吟。东门孤立无援,防线岌岌可危,再这般被动死守,整座云泽关都将陷入绝境。他立刻转身入内,召集麾下将领,指着案上舆图,开始细细推演破局之法,谋划打通封锁、重联三军的对策。
东门之外的厮杀仍在继续。城头上的斛律光满身血污,战甲破损,身上添了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麾下将士折损大半。他环顾四周,城墙摇摇欲坠,士卒士气低迷,再困守城头,唯有城破身死一途。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出关死战!”斛律光目露决绝,拔出腰间长刀,厉声大喝,“大开城门,吊桥放下!随我杀出城关,决一死战!”
沉重的城门缓缓向内开启,厚重的吊桥轰然落地。斛律光一马当先,领着关内最后一批精锐士卒冲杀而出,径直朝着阵前的白起冲去。
白起见城门大开,敌军主将亲自出战,当即双腿一夹马腹,挺枪迎上。两匹战马飞驰交错,寒光骤然相撞,长枪与长刀狠狠劈击在一起,“铛”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周遭士卒耳膜发颤。
斛律光臂力惊人,一刀劈下裹挟千钧之力,白起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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